锦屏春深结局后女主生活

江中月似眼中人/著

2026-05-21

书籍简介

我是沈怀瑾,沈府嫡长女,温柔娴静,端庄得体。在这座规矩森严的古代后宅里,我是所有人交口称赞的大家闺秀,也是所有“庶妹”有去无回的真正原因。每一个被送进府的“沈怀瑜”都想找出自己的死因,避开死亡的结局。她们在佛堂抄经,在祠堂探秘,在深夜撬锁翻墙,试图解开这座宅子的秘密。而她们不知道,那个每日对她们微笑、教她们绣花、替她们挡掉责罚的长姐,就是这座副本里最大的boss。当她们触犯规矩、靠近真相时,我会变成她们从未见过的诡异存在,悄无声息地抹去所有不安分的痕迹。直到那一天,我在她们的线索里窥见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林雪微。那不是沈怀瑾的字迹,却和我的笔迹一模一样。原来我也曾是玩家,一个被系统抹去记忆、塞进boss躯壳里的玩家。我想回家。但我需要一个人替我守住这扇门。于是在新一批进府的“沈怀瑜”中,我选中了苏荷。她不会在粥里吃出沙子就咽下去,不会在被冤枉时哭着求饶,不会在窥见规则时贪婪失措。我教她绣花、理账、缝补衣裳,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把这座宅子的规则一针一线缝进了她的袖口。这是一场我精心设计、她却以为是她自己选择的考验。直到最后我才明白,她和我一样,也有她自己的理由必须留在这座牢笼里。

首章试读

我知道自己快要醒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意识还沉在很深的黑暗里,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开始执行那些刻进骨髓的规矩。脊背一点一点地挺直,双手交叠于小腹,嘴角的弧度分毫不差地提起来,恰好露出四颗贝齿。这套动作,我做了一千次,还是一万次?记不清了。 像是在旁观另一个人。 丫鬟挽翠掀开帐幔的时候,我已经端端正正坐在床沿。她见惯不惊,只是微微躬了躬身,将绞好的热帕子双手捧过来。屋外天光还带着蟹壳青的冷意,窗棂上“福在眼前”的雕花纹里,积着去岁的旧尘。我在热气蒸腾里闭了闭眼,听见自己说:“什么时辰了?” “卯时三刻。”挽翠将梳妆匣子打开,象牙梳排成一排,茜草浸的胭脂膏子在青瓷小罐里泛着薄光,“太太那头已经差了吴嬷嬷来问过一回了,奴婢说大姑娘昨夜陪老太太抄经睡得晚,今儿个怕是腰上又要疼。吴嬷嬷回去复命,太太点了头,说请安不拘什么时辰,让姑娘别慌着赶。” 话是这么说。 我知道太太派了人来。就像我知道,我必须在辰时三刻之前走进荣寿堂的东厢房,对着那座紫檀木雕的观音像请安,问太太夜来睡得可好、晨起进得香不香。少了一句,便是不够周全;迟了片刻,便是失了分寸。至于昨晚陪老太太抄经是不是真的腰疼——这种话只能让下人去说,从我自己的嘴里是不许漏出一个字的。 沈家是积善之家,沈家的大姑娘沈怀瑾,是满昭化县都数得着的大家闺秀。温柔娴静,贞静淑德,谁提起来不要赞一声好? 我对着铜镜,看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 芙蓉如面柳如眉,是很好的皮相。可铜镜打磨得不够精细,边缘处的镜像微微扭曲,让那嘴角的弧度在余光里看起来有些诡异——像是一张做工精良的面具,不知被谁开了个浅浅的玩笑。 “姑娘今儿戴这套?”挽翠捧着赤金镶珠的凤尾簪,那珠子足有小指肚大,映得她圆脸上都是黄澄澄的光。 我摇了摇头,从妆奁里取出那只白玉兰花的素簪子。是老太太上回赏的,说年轻姑娘打扮得太富贵压不住,像这样素净的才好。 挽翠有些惋惜地看了眼那凤尾簪,终究没说一个不字,只手脚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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