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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小鸟叽叽喳喳,尚书房内太傅姥李唠叨。
唐摇洲对上学这件事厌闻饫听,更何况自己苦读十二年再历练一年就脱离学习生涯了。
结果,穿越到古代,又得重来。
虽说自己那些知识并非无用,但他根本没学多少,记性也差。
又是十载!而且常说伴君如伴虎,自己恐怕还没弱冠就薨逝了。
“唐摇洲,心已出讲堂矣?”
孙太傅捻杖轻敲其案几。
唐侍读惊醒后,大概理解了一下太傅这句文言文的意思。
一瞬间,茫然失对,颊赤垂首,连忙长揖请罪。
“太傅,弟子知错了...”
“那便背一下,刚所说的《江上吟》中楚王台榭空山丘下一句吧。”
太傅回了讲席等待下文。
“呃...额”
唐摇洲支支吾吾半天,望向一旁似乎很期待、兴奋?的宋岳凌。
“夫子!我替他答吧!”
宋愧序接收到对方眼神后,噌地站起。
在得到夫子点头应允后胸有成竹地说:“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笑傲凌沧洲!”
宋槐序答完充满希冀地看向自己的小弟。
本是邀功,落在唐摇洲眼里分明是搦战。
“摇洲,刚才那句诗...”
宋岳凌课后拦住了正要走的唐摇洲,说话犹犹豫豫。
“哦,殿下真厉害。”
语气敷衍,明显是不想与他多说。
可这么一来小殿下却急了。
“摇洲,你是怎的?是我惹你不愉快了吗?”
“殿下,你看你与席侍读都穿绫袍。
我呢?却只是绢,连样式都是前几年流行的。”
宋槐序欲言又止。
“席侍读府中常送些银两补给,料子也都是自个儿买的。
但宫里也会提供一批布料,供一些特殊职位的人穿。”
唐摇洲听完,面赤赧然,恨不得钻入地缝之中。
原来是自家爹爹不疼。
“你既然是我的好友,呃我下次让织染署用绫多裁几件。”
宋岳凌试图展示老大的风范。
于是,伸出小指“拉勾上调,我骗你,我就是小狗。”
“幼稚...”
唐摇洲有些不情愿地勾上他的小指。
因为这个仪式,他早就在前世当了几百次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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