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之界东北一角,藏云山脉巍峨耸立隐于云巅之上。主峰高耸指天,群峰环抱如莲。一山派依势而建,灾不救世,盛不逐尘,隐于云雾而不得知,世人谓之藏云海。 隔如幔云雾望去,主副峰间只镶嵌着几座简陋楼阁,唯有穿其阵法而过才可窥探其间繁华一面,飞檐翘角雕梁画栋,依山傍水云海波涛,恍如神界遗留之景。 只见一青衣小童跃青瓦高墙而下,衣摆翻飞,窜着身形高举青色古铜令牌,令牌于空中金光划过,引流云异动红铃震颤,层层禁制如无形般放其而过。 阵阵铃音清脆悦耳,伴着山巅猿啼高耸,一并同那高喝不止的“藏云”传进青云堂内。 堂中一青衣男子手执长卷,身高体长随性而卧,如墨长发披散各处,神色是慵懒,举止却端雅,端一副如玉俊朗的面容,可一双眼睛却黑沉又锋锐,眼神瞟在浅淡的墨香书页间,又随着另一人的身影缓慢移动。 一个通体金色的无面人弯身捡起满地杂乱的书本画册,一一规整好垒在桌上,见地上之人还无半分起身之意,便走近抽掉他手中虚拢掌心的古籍,微微俯下身将人拉了起来。 它出言提醒:“藏云,小石儿要到了。” 藏云一身骨头比云软,习惯性靠在它身上,“我知道,是秋儿醒了,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他语罢凭空轻叹一声,道:“真不知他这回能安分多久。灵,你觉得他会老实待在家里吗?” 灵觉得不会,但藏云已经接连几日心神不宁,它只得安慰道:“会的,这次不同以往,他伤得很重,总要留下来修养一段时间。” 藏云对此不置可否,摇摇头便将此事揭过,他松开灵后独自悬躺于空中,看着屋顶蜿蜒的古法咒文,神色淡淡。 灵知道他心事重重,可开导了几天不见好,唯一的办法便是等他亲眼见到人,无论好坏,得了结果这人才能安心。 灵不再理他,转身打开海主府的内部禁制,那古铜令可通藏云海各处却不包括这海主府青云堂内。 禁制刚开,金光水波间有一圆润脑袋直直撞过来,如坚石一般向灵冲去。 “灵!藏云!” 灵迅速侧身,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后领,试图将人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