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星的夜风被厚重的铅灰色玻璃隔断,取而代之的,是小型人造沙漠的炙热气流。皇家温室中间,一朵锈色金属花含苞站立着,并无根系,叶片却无风自动,隐隐散发出生命的气息。 十八岁的哥哥铀长翎垂目站立在锈花面前,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拢住花茎,手中微微闪动的异能让硕大的花苞悬浮在面前。 十六岁的铀均羽坐在一旁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甩着衣摆。他看着哥哥面前的花朵,好像忽然从中发现了某种并非金属的闪光,于是跳下来,伸手想去触碰。 长翎骤然睁开眼睛,一道锐利的蓝光自他眸中的闪过:“均羽。”他声音和缓,“别动,我们还不了解它。” 均羽先是点头“嗯”了一声,才问:“父君没留什么话给你吗?如果没法让它开放,你的继承仪式怎么办?” 听到“父君”,长翎的眸光闪了一下,没有作答。他收了异能,转身向一旁的力场走去。 均羽让开半个身位,看锈花如水珠一般将力场撞出一层层的褶皱:“不试了吗?” 长翎看着面前微微吐露生命气息的花苞,问均羽道:“你刚刚被它吸引了?” “只是忽然觉得有点好奇。” “嗯。”长翎的语调很平静,放置好花朵后,回头随意地拍了拍均羽的肩膀示意他跟上,“仪式会成功的。走吧,先去试军礼服。” “哦。”均羽眨眨眼睛,跟上长翎走出了温室。 清凉的夜风一瞬间驱散人造沙漠的闷热,那是更远处荒芜戈壁送来的有力气流,经过城市灯火的过滤,到达锈宫之上时,清凉中还隐约带着一丝温馨。 均羽舒展开手臂深吸一口夜色:“好舒服啊。” 长翎偏头看他一眼,随即勾起嘴角,也跟着伸手触摸夜风:“嗯……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