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爱梅没了。” 我刚从弥漫着消毒水味的医院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便迎头砸来这个形同五雷轰顶的噩耗。 几天前,沙爱梅才刚跟着她那个不知死活的男朋友外出纵情声色,却不料撞枪口上被人家悍戾凶狠的原配抓了个现行。 听说那位原配手腕通天,直接纠集了一帮打手将她当街囚禁,最后是在一条散发着恶臭的阴暗水沟里才捞出了她那冰冷破败的残躯。 沙爱梅曾是我在这世上最掏心掏肺、相依为命的至交好友。 回想当年我被查出是假千金,被温家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无情驱逐,身无分文、走投无路,是她向我伸出双臂,给了我一个容身之所。 不仅收留我安身立命,还将我引荐进了余香茶楼学习茶艺。 可造化弄人,她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呢…… “怎么会这样?我昨晚去医院探望她的时候,她分明还活生生地躺在那儿。” 成姐的眼底翻涌着复杂深沉的情绪,夹杂着兔死狐悲的凄凉,叹息着说,“她趁护士不备自己割开了手腕,被发现时身下的血泊早就凝固流干了。据说是因为在院子里散心时,又撞见了那个负心薄幸的狗男人带着新欢招摇过市。” 昔日鲜活的生命,竟然就这般轻贱地自我了断…… 我的胸口猛地一阵酸楚撕裂,滚烫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当初我落魄深渊时,沙爱梅曾红着眼眶反复叮嘱我,“温荼,千万别对那些薄情寡义的男人动真情,否则下场一定会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可讽刺的是,当年苦口婆心提醒我的人是她,到头来管不住一颗心、最先作践自己的也是她。 我只能将满腔悲凉化作唇齿间一声沉重的叹息。 成姐见我神色稍有缓和,这才敢将那桩烫手的人命买卖挑明,“温荼,沙爱梅的后事我会一手操办风光大葬。你现在火烧眉毛的任务,是必须把那位权势滔天的贵客伺候得舒舒服服。听说对方来头大得吓人,你千万要夹紧尾巴小心应付……” 成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眉宇间满是忧心忡忡。 就在前几天,余香茶楼迎客了一位手眼通天的顶级大佬,一掷千金砸下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