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岸日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女王港的码头上只剩零星收拾残局的身影。 远眺号静静停泊在暮色中,崭新的船身在落日余晖下泛着蜂蜜色的光泽,与她即将承载的生命形成无声的对比。 年仅二十一岁的金发母畜莉安娜是登船的桨手之一。 她赤足踏上粗糙的木板,脚镣之间的短链限制着她的步伐,只能迈出小而精确的步子。 午后阳光照在她雪白的背上,塞口球撑开她小小的檀口,让呼吸变得粗重而无声,视线只能投向自己移动的脚尖和前方母畜同样晃动的雪臀。 登船过程机械而有序,船奴们低声指引,没有粗暴的推搡,但也没有多余的触碰。 莉安娜能感觉到脚下的木板从码头坚实的触感,变为甲板微微的晃动,最后是通往下层舱室楼梯的冰凉。 熟悉的船舱布局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前者是分布在左右两侧的巨桨和桨手们安坐的长凳,还配有排泄用的便桶,中间便是高高的走廊过道,后者则是桐油、汗水、海腥以及女性爱液的雌臭混合而成的气息。 “你,你,还有你,坐这一排。”船奴指着左侧第十排的长凳,对莉安娜和跟随在她身后的母畜吩咐道。 莉安娜螓首轻点,以母畜的顺从走进桨位,坐到靠在舱壁的位置上,木头的凉意透过肌肤传来,长凳上三个精心镂空的洞刚好让她圆润的大屁股落入,下方的便桶空空如也,等待着未来将被填满的污物,另外两个母畜则依次坐到这长凳剩余的两个座位上。 随后船奴开始固定她们,先是蹲下身子,用三把铁锁分别把三个母畜脚镣上的短链与地板上的铁环相连,铁环的位置经过精确计算,确保母畜的双腿能完成划桨所需的幅度,但无法站立或完全伸直。 然后是腰部的束缚。 一条结实的皮带从母畜腰间绕过,扣在长凳后方,让母畜无法从座位上抬起臀部,也是为了防止母畜逃跑罢工或造反。 最后是桨具的连接,这种桨具对莉安娜来说熟悉得如同身体延伸,只见船奴抬起那支橡木桨,然后把三个母畜双手的手铐与桨柄上的铁环相连。 这样一来,三个母畜便被牢牢固定在桨上,除非船奴解锁,否则她们连最简单的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