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了?” “应该是快醒了,只是之后要注意疗养,这孩子……” 耳边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沈惕非猛然睁开眼睛,从床上直起身子,急促地喘息着,嘴里低声重复着一个名字:“元无咎……” 只是那声音实在含混不清,身边没有人听清他在说什么。 “沈师弟,你现下感觉如何?” 沈惕非抬头看去,说话的女子面若冰霜,漂亮的眼睛里不含一丝温度地看着自己。 这是哪?这女人是谁? 沈惕非神情有些恍惚,他瞄了一眼四周,并不是自己熟知的环境,身下的床榻松软舒适,屋内香幔软帐,还未点熏香,便散发着浓郁的海棠香,明显是屋主人常年燃香所致。 毕月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脸茫然,乌黑的眼珠里映着微光,墨发如瀑,散乱在肩膀、后背上,心内添了几分怜惜。 “沈师弟?” “你是谁?” 突如其来的疑问令在场人皆是一惊,难道说沈师弟受刺激太过,失忆了? “沈师弟这是失忆了?” “大师兄也太过分了,看把沈师弟逼成什么样子了!” …… 什么乱七八糟的……沈惕非有些凌乱,余光瞥到床边梳妆台的镜子,看到里面容貌妖冶的少年时,心中顿时一惊。 ——这不是他的样貌。 莫非我无意识夺舍了哪家的弟子? 这是沈惕非第一时间的想法,看着眼前神情关切的众人,他不禁有些心虚。 毕月温柔地开口:“沈师弟,我是毕月呀,你不记得了吗?之前你入门是我接待的你。” 听到女人冰冷的语调,沈惕非警惕地看向她:“师姐?” “哎!”毕月又上前探了下他的脉搏,瞬间惊恐地转头问道,“为什么我没有摸到师弟的脉搏?” 她身侧的是个相貌潇洒英俊的男子,闻言看向毕月搭在沈惕非手腕上的手,无言半晌,无奈地提醒道:“师姐,应该在手腕外侧,你搭错地方了。” 说着,他又看向沉默的沈惕非,英挺的眉峰骤然蹙起:“你还记得我吗?” 沈惕非唇角下意识地轻轻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