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布白,这是我死亡的第六次。” 沈布白不安的坐在审讯室里,双手交叠放在桌面,面前是薛轻何与一名小警察在审讯他。 他无措惶恐地扣着手指甲,垂着头,眼神躲闪。 警局外已是深夜,周遭的冷空气直吹,薛轻何淡定的给沈布白做笔录。 这是沈布白在海城的第二年,第32次报案。 外面的天黑的好似和地面融合在一起,看不见分割线。 空荡的审讯室传来轻微的振动,沈布白抬头看向薛轻何。 那人扫了他一眼,没说话,起身拿着手机离开审讯室,良久,他回来看着沈布白。 “沈布白,你哥哥在警局门口,他来接你了。”薛轻何坐回软椅上,没有看他,自顾自地整理桌上的文件。 沈布白淡淡“嗯”一声就起身往屋外走。 警局门口确实站着一个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男人,那人一看见沈布白就着急忙慌地快步走来。 “你怎么又被绑架了?”沈庆南给沈布白披上一件风衣。 他眉心拧起,呼吸紊乱:“多少次了?”声音有些哽咽,“每一次都能吓死我。” 沈布白揉了揉鼻子,转头看了眼身后的薛轻何。 薛轻何叹了口气,摇着头叹气:“庆南,先带他回去,他明早不是还要上学吗。” 说完,他拿着档案离开了,神情复杂,没有多说一句话,眉宇间是藏不住的严肃。 沈庆南拉着沈布白的手腕,轻叹一口气,带着他往夜色走去,力道有些重,沈布白微蹙着眉。 直到坐进车里,俩人还是一路沉默,不知他哥是否想了很久后才轻声开口:“搬家吗?” 沈布白累得不想说话,从父母去世起,他哥因为他的事带他搬了不下15次的家,居无定所。 “不搬了吧,”沈布白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太麻烦了。”他的音色充满倦怠,沈庆南便没在讲话。 海城的人大大小小都知道沈布白的事,传闻他上辈子得罪了阎王,这辈子遭报应了。 可不是嘛,沈布白心里很清楚,这是几千年前的诅咒。 沈庆南心疼地望着沈布白,良久他发动车子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