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保存,墨多余伸伸懒腰,瞥了一眼窗外连绵的雨天,闹钟指向四点,他起身离开卧室,和一双猫瞳对上视线。 “感觉怎么样?” 没有回应,墨多余并未在意,他从药箱里拿出药瓶、碘伏和棉签走向沙发上的黑猫,确认后腿的绷带没有渗血的迹象,棉签沾碘伏给其他小伤口再消消毒。 黑猫似乎有些嫌弃,脸微微瞥过去,墨多余被它这个动作逗笑了,哄它道:“再委屈下,后天就能去拆线了,等伤好了之后这些东西碰都不让你碰一下,你看行么?” 它没再动,眼睛却微眯,看上去还是很不爽快。 上药的人忍不住调侃:“哪家猫像你这样这么人性化?你该不会是书上说的,修炼千年的猫妖吧?又或者,是谁家霸总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灵魂进入猫的身体一时出不去?” 黑猫斜他一眼。 棉签来到横亘黑猫右边脸的一道长疤,那一丝好笑化作心疼:“闭下眼,别弄眼睛里去了。” 它听话地闭眼,不同往日的乖巧让人忍不住心软。 想摸摸,但又怕喵主子给他一套死亡凝视。 几番纠结,药上好了,墨多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般伸手,黑猫正好睁眼看他,伸出去意图撸猫的手变成手指装模作样似的只轻轻擦过几根猫毛。 脸上一本正经,心底欲哭无泪。 不是他怂,而是他家喵主子死死盯着人的眼神是真渗人。好在这次喵主子没发现,墨多余抱着这丝侥幸,得意洋洋地进厨房了。 排骨汤熬的差不多,饭也快煲好了,再弄些清虾,炒盘素菜,午饭和猫饭都有着落了。 手上动作不停,墨多余抽空回头,再次对上黑猫的视线,刚刚的偷摸让他有些心虚,看天看地看龙虾都没敢再回头。 窗外的雨似乎下大了些,墨多余望着阴沉沉的天,忽的想起捡猫回家的那天。 一样是下雨,一样是傍晚,宅了一天的墨多余下楼丢垃圾时听到奇怪的声响,左看看右看看,他发现垃圾桶旁发出轻微响声的黑色塑料袋。 半是害怕半是好奇地解开死结,形态扭曲、浑身是血、被束线带捆住嘴脚的黑猫入目,他的心跳停了一拍,惊疑化作无尽的愤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