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了。 穆家别墅私人的灵堂中,秦韵的尸体平静的躺在棺材里,经过化妆后的遗容看上去十分安详。 不知道是否算得上是亲友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前来吊唁,将一朵朵白菊摆在秦韵的棺材周围,默默拜了拜后,随后到外面席位上落座。灵堂内静悄悄的,只有前来吊唁的人的脚步声与悼念声。 穆时笙的父亲穆桦站在灵堂门口旁,一脸凝重的与前来吊唁的人握手打招呼,眼睛不停的打量着前来悼念的人。而穆时笙则站在母亲的棺材旁,向着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人鞠躬致谢。此时的他脑子一片空白,耳朵里好似塞了一坨棉花,听不清来人说的话,只一味的低着头盯着地面前来的一双又一双不同的鞋,麻木的一遍又一遍的弯下腰。直到再也没有任何形状的黑色鞋出现在眼前。 窗外的阳光也逐渐移了位置,透过百叶窗照在秦韵粉底液加腮红颜色的脸上。化妆师手法很好,如果只是单单粗略打量这张脸,会以为这还是个尚值青年的花季少女,不会觉得哪里有问题,如果要评奖,这化妆师的手法值得评个s级奖项。 阳光照在那张脸上,脸上竟透露出了一些红润出来,好似电视剧里那般,带着妆安静的睡着,就等着醒来的那个早晨。 只是,秦韵不会醒来了,而穆时笙这个时候才敢去认认真真的描摹这张逝去的脸,不同于往日的歇斯底里,今日这张脸格外安详,让穆时笙好似回到了小时候。 没人知道秦韵是怎么死的。 一大早保姆多次到她房间叫她吃饭,无人应答。从日出到日落,保姆觉得不对劲,便自作主张进入房间内发现的。 事出突然,众人其实还没晃过神来,只是一味的执行着葬礼该有的流程,直到日暮散尽,所有宾客悉数散去,这时保姆才来叫穆时笙去用餐。 穆时笙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在家里的餐桌前,偌大别墅只有餐厅这一小块的灯是亮着的,餐桌上只有他一人,桌上摆着已经吃的差不多的残羹剩饭。穆时笙拿起保姆新盛好的饭碗,机械的递到嘴里,一口接着一口。 “少爷,要不我给你做些别的?”保密孙姨见状,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语气轻轻的,像是怕打扰了谁。 穆时笙摇了摇头,又吃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