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您好,欢迎光临。” 苏淮起板着张臭脸走进蛋糕店,熟门熟路地右拐直奔柜台。 晦气,实在晦气。 本就是被亲妈强行赶出门给离家还有两百公里的“远”亲妹妹买蛋糕,半道那晴空万里晒死人的天竟毫无预兆变脸,瀑布似的大雨给苏淮起平日里介于兵痞和阳光男高的脸砸成了在逃黑社会。 夏季淋雨着实令人难受得紧,苏淮起烦闷得大脑宕机,无意撞上了一位路人。 “抱歉。” “嗯。” 嚯,高冷酷哥。 还是个体寒的酷哥,直奔40度的天穿长袖连帽衫,外带个口罩。苏淮起光是草草看了眼都得替他冒汗。 随手指了个巴斯克,店员手脚麻利,三两下打包完成。苏淮起提起袋子准备走,却在目光扫到门口时停下脚步。 “再要一份这个吧。” 拿上东西走出店门,感应器又不合时宜的响起欢迎语。不过边上蹲着抽烟的“高冷酷哥”似乎不以为意,头都不曾回一下。 薄荷爆珠,很冷的烟,倒是符合他的气质。 被风扫到屋檐下的雨打在苏淮起脸上,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突然很想抽烟。但他没有烟瘾,也不会随身携带香烟。最后只是拿出手机偷拍了眼前人的侧颜。 那人本就清瘦高挑,又是一身黑衣,显得有些过于纤细。捏着烟的手指亦是洁白修长,如果学点什么乐器,大概会颇为赏心悦目。只是不知为何,手臂似乎有些微微发颤。 许是苏淮起的目光过于炙热,又或是他偷拍不开静音,那人转过头,看向他。 真是神奇。这双眼分明睫毛浓密,瞳孔也大,却无神,许是沾上了雨水,总感觉还有点雾气。 不该是这样的,苏淮起在心里想着,说出口的却是:“要加我的联系方式吗?” 那人眼中的困惑更浓了,微微歪了脑袋,苏淮起觉得他像一只漂亮的天鹅。 “不了吧。” 直白的拒绝并不会让脸比城墙厚的苏淮起退却。 “可你不是在等我吗?” “天鹅”矜持地收回目光,扯了扯帽檐,将自己藏得更深,只给苏淮起留下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