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向往着外面的世界,这里实在太高太静了,没有人告诉我我们为何而存在,也没有人可以回答为什么我不能离开的原因。” 一闪一闪的光标在晏常青眼前跳动,食指敲着桌面,许久,一切归于一声长叹, “作者有话说:今晚卡文,跟朋友出去找找灵感。” ...... 七月的酒馆总是在16度的空调中夹杂着些许燥热,恍若冰镇的啤酒置于炎热之下,气泡膨胀,又破开。 人们举着酒杯高歌,中央的乐队也在敲敲打打,也难为一个老街区的小酒馆开出了豪华酒吧的感觉。 可当人踏上走向天台的三楼楼梯,一切都仿佛被调成了静音,欢声笑语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昏暗到只有一盏奋力工作的老旧钨丝灯一闪一闪,配上满月的月光,照亮了天台的一半。 晏常青靠在栏杆上,任凭混着酒馆后厨油烟味的风胡在他的脸上,白色的烟圈一个接一个,后又缓缓消散,原本他因为小说没灵感出来透透风,可不料却被发小方白一把拉到酒馆里来, “不是酒吧啊,小青子,你只需要喝雪碧就行!” 晏常青依稀记得一开始信誓旦旦的方白,可谁曾想一桌五个人,除了一个酒精过敏的他之外,其余四人皆呼呼大睡?无奈之下,他只好点了四份醒酒汤,然后自己选择上楼吹吹风。 突然,天台门哐当一声,两个人影纠缠地打破了寂静。 “是情侣吗?”晏常青心想,并且往暗处退了一步。 “池暝你大爷的!”其中一个人影大喊。 “还在吵架啊。”晏常青嘀咕一声,静静地隐入黑暗。 “老子被你上的时候哪次没顺着你!”那人恍若无人一般大叫着,用力推搡着面前比他高半个多头的人,而对方仿佛没有脾气一般,被他推着往后退,最后同样靠在栏杆上,而钨丝灯的光此时突然卖力起来,和着月光,打在了栏杆旁的人身上:身形硕长,红色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揪,额前零落的刘海却没有遮住那双奇异的灰色瞳孔,虽然他噙着笑,可眼神却显得冷漠,仿佛身前这人骂得不是他一般,手里甚至玩着一个啤酒瓶盖。 晏常青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他的手抵在身后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