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达目的地,导航结束。” 沈奕文长吁一口气,仰头靠在椅背上,总算是听到这个提示语了。 从南延到周江的这个小县城,他开了快接近三个多小时的长途,坐得屁股都没了知觉。就为了参加一个寿宴,一个十多年都没有联系的姑父60岁寿宴。 虽然不知道他们时隔这么多年是怎么突然联系到他妈妈的,但不管怎么说答应人家了还是要出面来一趟。 门店装潢倒是华丽得很,招牌灯上亮着'凯云大酒店'五个大字,元旦节期间酒店生意不错,离门口较近的停车位已经停满,沈奕文只能在再往前开找个地方停车。 天上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雪。 停好车,沈奕文在车内穿好外套,顺便摘了眼镜,他度数并不是很高,日常他不怎么习惯戴眼镜,只有开车和工作的时候会戴。 沈奕文鼻梁山根有颗痣,长得非常好看。就算没有这颗痣做点缀他的长相也是相当出彩。 外面开始刮起了一阵冷风,雪打在脸上又痛又冷。沈奕文快步走去后备箱拿礼物,两提精品装的茅台酒。 沈奕文冒着风赶紧跑进酒店拍掉身上的雪,衣兜里的来电铃声已经响了很久。 他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来电显示的是他妹妹沈曼文。沈奕文舒了一口气,这家伙打来虽然事多,但都不会是什么要紧事。 “你好大小姐有什么需要帮您。” “大哥,大哥~我的好大哥,我今天提前买了机票回来了,刚下飞机,可以来接你可爱乖巧的妹妹吗?”电话那头的沈曼文故意嗲着嗓子。 沈奕文摸了根烟含在嘴里,一只手摸索着口袋里的打火机点燃先抽了一口:“不是明天吗大小姐?” 沈曼文继续撒着娇嘟囔:“惊喜啊!我想你和玉米了嘛!” 玉米,沈奕文家里养的一只金边。 “今天没空,我叫你宝哥去接你,你直接把位置发给他就行。” 沈曼文欣然答应,反正对她来说只要有人来接她,谁来都一样。 沈奕文站在酒店门口,弯腰用掐着烟的手拍裤腿上的水渍一手拿着手机听沈曼文的一些校园八卦。全然没注意身后朝他跑来一个小孩,急冲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