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应该在每个人的人生中都或多或少出现过,不理解对生命延续高尚的诠释,自己也不过是鱼水之欢的产物。可能是自诞生之际没有获得绝对的公平。这番抱怨大多是下位者对自己无能的辩解,可真的是努力不够量吗?只能无止境的挥洒汗水追逐着看不透的明天。 谁把海翻过来?又倾覆了谁的天,至此,南恒的世界似乎总是阴雨连绵。 “明天见,南恒!” “嗯,路上小心。”南恒手里收拾书桌的动作不停,抬头对着向他道别的闻泽渚点点头。 明明已经相互道别,可闻泽渚还是立在门边定定的望着南恒。 新高一军训完才开学三周,南恒和班上的人都还不是很熟,就算有初中同学也是对视一眼就走开了,他也没有和别人打好关系的想法。 今天放学是闻泽渚和他值日,所以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可能整栋教学楼也只剩他们两个学生。南恒被叫去办公室谈话,闻泽渚等了他20分钟左右,顺便把他要做的活也做了。 闻泽渚又笑了,他一整天好像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用来笑用来闹,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别人拧半干抹布的水一样紧紧凑凑过日子时挤出大堆不紧不慢的玩乐时间。 别的不说,闻泽渚的外貌条件很优越,鼻梁高挺,眼眸深邃,眉骨突出,在亚洲人群中相较特殊的虹膜颜色就摆明他的身份了,或许是哪国混血儿?总之是一个第一次见就让人浮想联翩的人。 没表情时也是小混混模样,就像是美国街头聚成一群的恶劣青少年中的头头。可五官一舒展开又透着天真的呆傻气。 闻泽渚的脸上总是两只笑的弯弯的眼睛和对称上扬的嘴角,咧开嘴把两颗虎牙都露出来,或许是因为长相,眼型细长却不锋利,眼睛圆润的线条把人也衬的柔和,少年脸上的青涩尚未褪去显了几分稚气,整个人欢脱又明朗。笑起来两边浅浅的酒窝倒像是陷阱要叫人跌进去。 南恒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闻泽渚在压抑痛苦的高中生活里也能成天活蹦乱跳,脸上不见阴霾,反倒总是如盛夏正午的阳光叫人晒醒了,带动着周围熬大夜刷题的苦命人都有了些生气,可能是性格使然吧。 说不出他像谁,南恒脑海里总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