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管我!这是我的热爱,是我的一切!”满脸赤红的少年朝着两位长者吼道,镜头下移是他颤抖不止的双手,还有那满地狼藉。 打破这份平静的,是他的母亲发现了发黄的乐谱、发现了磨损的钢琴。 “你和我谈什么热爱?你现在主要任务是学习!不是搞这些乱七八糟的音乐!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吗?”姿态优雅、黑色盘发、身穿旗袍的女人一边指着他,一边愤慨。 “你难道忘记前些年发生的事情了吗?” 她的话语中是绝情,但似乎又带着些许崩溃与后怕,垂在身体一侧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过去那后怕的事情在她的脑海中像是电影片段般循环播放。 少年听后压抑的情绪如同开洪泄闸的洪水般涌出,他伸出双手将桌子上的花瓶一个个摔碎,支离破碎中嗓音绝望:“你们永远都把学习当作唯一的出路,但是你们看看现在的形势!” 他的声音嘶吼着,抽泣着,即使听起来断断续续,嗓音中的绝望却似刀剑,刺进每个人的耳中,句句泣血。 指甲深深地嵌入皮肤,窗外的大风是他的映照。 还未等面前长者的回答,他再一次说道:“还有我难道还不够努力吗?哪一次我没有给你们年一!哪一次我没有给你拿奖!你们想让我学奥数我就学!想让我上预科班我就上!而你们呢?你们只是一次次地压榨我,你们关心过我吗?你们配当父母吗?” 面前的长者瞪大着双眼,对他们儿子所说的话,感到震惊,感到愤怒!眼白中充斥着红血丝,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啪!”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响声,代替所有玻璃破碎的声音,少年的头向一边撇去,脸上赫然出现一个醒目的巴掌印。 一道低沉、肃穆的嗓音从少年头顶降下,像是千斤顶要把少年压垮:“初眠予!你怎么对你妈说话的!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不想想你说这样的话我们心里有多难受!” 男人的脸被憋红,看着面前的儿子,她不是担心,而是气愤,气愤自己花这么多钱在他的身上,气愤他这18年来的养育全部白费。 男孩耳边嗡鸣,一切的声音都被阻隔在外,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父亲,气不打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