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对林晚而言,已经是经历十八路试题模考后看淡了的事。 她坚信“大考当小考,小考当大考”,就是必胜的法宝。 更何况,除了英语,她自信地认为剩下的都是手拿把掐的小case。 于是—— 深夜,爸妈早歇息了,林晚还在喜滋滋地摸手机看偶像郭嘉。 她早把关于郭嘉的正史野史铭记在心,时不时幻想着要是有神兵天降救一把郭嘉就好了。 她切换到另一个APP——那边喜欢郭嘉的人不胜枚举,发文绘画的太太老师们更是不计其数,她点了“最新”,飞快地“补课”。她边发评论边再一次想着,“要是能助郭嘉一臂之力——” 那她一定不惜一切代价,什么换命寻药画符,通通毫不犹豫地应下。 哪怕改变不了,至少试过,也不会有遗憾。 正当她看着手机中郭嘉的画像,做着“晚日梦”的时候,意外突至—— 手机狠狠地与林晚的鼻子来了个“亲吻”。 “哎呀我*!” 她被砸得眼冒金星,随后大脑一片空白。 …… 林晚恢复意识的时候,只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身上不对劲、身边不对劲,外面的吵吵闹闹也不对劲。 她紧闭着眼,不敢面对现实,莫名地慌乱起来,最后只能勉强安慰自己应该是清醒梦,醒来就好了。 正当她在思考是不是该起床看看几点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诡异的是,林晚居然听得懂她在嚷嚷什么。“林生?林晚?醒啊!都病几天了,爹妈都不在了,也是个可怜人……”声音越来越小,那人应该是走远了。 她什么时候能听得懂这种怪里怪调了? 还有,她刚才喊的是林晚? 林晚倏然睁开眼,看着头顶的破油布屋顶和木头支架,油布没盖到的地方露出几簇稻草。 “不会吧……” 她立刻起身,床比仰卧起坐垫还硬,硌得她背难受。但现在的情形不允许她停下来思考床垫了。 屋里的味道实在是难以形容,她赤脚环顾四周,看见石土混合而成的土墙,墙角有几个陶罐,还有一个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