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巷口碎玻璃上的脆响,和身后混混的闷哼混在一起时,沈烬刚把第三个人踹在墙根。 砖碴子硌得掌心发疼,后颈突然贴上一片烫得发紧的温度——那股冷松味裹着雨气撞过来,虽然身为Beta的沈烬闻不到来自Alpha淡淡的信息素,但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是江驰。 “沈哥,又惹事了?” 他掏出一根烟递给沈烬,沈烬却没接:“不抽。” “呦呵,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沈哥居然把烟戒了?” 雨丝裹着血腥味往衣领里钻,江驰看着沈烬收起烟坐下:“你在给你弟挑生日蛋糕?” 这句话像根针,扎得沈烬后槽牙发紧。他把砖头往地上一掼,声音冷了下来:“不然呢?我爸说了,我弟是家里的宝贝omega,我是个不争气从Alpha分化成Beta的废物——不哄着他,我爹不会让我好过的。” 巷口的路灯闪了闪,江驰许久没说话。半刻钟后,他的声音裹着几分沙哑:“沈烬,你能不能别总把自己活成他们嘴里的样子?” 沈烬盯着他发红的眼尾,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却没有半分温度:“不然呢?我不这么活,谁管我?” “咚!——” 一道劲风从沈烬眼前擦过,紧跟着是沉闷的撞击声。沈烬没躲,也没想躲。头被气流带得偏过去,久久没有转回来,江驰的拳头还悬在半空。 “沈烬,你清醒一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沈烬没吭声,只是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蛋糕手提袋。袋角被雨水泡得发胀,里面露出半截精致的蛋糕盒——那是他跑了三条街才买到的草莓慕斯,是弟弟沈乐念叨了半个月的款式。 巷子里的混混早已跑光,只留下几道仓皇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地上散落着断掉的木棍和踩烂的烟头。沈烬轻轻拍掉袋子上的泥点,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什么珍宝,眉眼间的戾气淡了些,却又覆上一层化不开的冷。 凉意渗进骨头缝里。江驰收起烟,朝沈烬丢了几个创可贴,只留下一句:“希望你好自为之……” 这句话像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沈烬紧绷的神经。他猛地攥紧提袋绳,指节泛白,烦躁得像只被窥破心事的困兽,脸色瞬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