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黛的银元计划实施得比预想中顺利。

半个月之内，苍狼部内部三个部落的头领与大汗离心，其中一支甚至暗中派了使者来雁门关与晟军接触。

“他们愿意在决战时按兵不动。”

沈青黛把使者送来的信递给谢兰渊，“条件是战后保证他们部落的牛羊牧场不被侵犯。”

谢兰渊看完信折好收起来：“这个条件可以答应。”

“但有一个问题。”

沈青黛说，“他们要求咱们先给诚意——送一批真银元过去作为订金。”

谢兰渊看着她：“你打算从哪里调这批银元？”

沈青黛从怀里掏出一份账册翻开：“我用自己的私库垫。

汇通天下今年分红的一部分我还留着没动，够了。”

谢兰渊看着她低头翻账本的侧脸，烛火把她眉睫映出一层暖光。

他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翻页的手：“那是你的钱。”

沈青黛抬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钱赚来就是用的。

能用这笔钱少死几个人，值。”

谢兰渊按着她的手背没有松开，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腕间细腻的皮肤。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手相触的地方，没有抽回去：“……你手上有伤疤。”

“嗯，北境三年留下的。”

“以后少留。”

她说，“留多了不好看。”

他笑了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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