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漫天涌动,热浪一阵阵往上砸,整片荒原沙丘被烘烤的变形扭曲,风卷过黄沙砸在地面。 易蔺低着头向前走,一身纯色的冲锋衣拉到了领口,帽檐下压漏出上挑的双眼,眉骨处的短小疤痕透着一股冷厉意味:“下次来把那神经病带上。” 白席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烤出来的汗,闻言轻轻笑了一声:“行,下次再来肯定带上。” 易蔺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手在他们面前的沙丘上指了指。 白席看着那只手又动了动,指尖亮光微微一晃,脚下流动着的沙丘立马便传来阵阵颤动,二人猛地向后撤了一步。 易蔺偏头和白席对视一眼,立刻向两边分散开,同时右手向大腿束着的刀套处摸了一把,抬手握着刀紧盯着向面前逐渐向上隆起的弧度。 伴随着沙土滑落和甲壳碰撞的声音,阵阵腐臭味道从地底沙层里传出来,而后一对甲壳黑亮的蝎钳漏出地底狠夹了几下,一只巨大的蝎子拖着尾巴从沙丘里冲了出来。 没能成功夹住人,蝎子嘶嘶叫着,粗壮的尾巴向上高高竖起,浑身甲壳黑亮,阳光一晒,顿时便反射出阵阵光点。 易蔺隔着蝎子看了白席一眼,白席已经把东西放在了一旁,手在怀里捞了一把,朝他点了点头,率先向蝎子冲了过去。 蝎子黑亮的双钳和尾巴猛地甩出,朝着白席便夹了过去,白席顺势向侧面让了一步,躲过蝎尾攻击的同时,脚踩在钳子上借力起跳,身体重心下压,带着冲力的一拳狠狠砸在了蝎子的眼睛上,逼得它不得不向后退去,嗷嗷叫着不停甩动着身后粗长带着众多毛刺的尾巴。 易蔺在白席击中蝎眼的那刻便已经闪身出现在了它的后退路径上,手中寒光用力下刺,扎进蝎子尾巴连接深处的同时,左手握住蝎背夹下压,右手全力向上一翘后猛地撤步。 咔嚓一声脆响,蝎尾处骨骼撕裂开,深绿色粘稠液体崩开的同时毛刺刷的炸起,蝎子嘶吼了一声开始剧烈摇晃起身后受了重伤的尾巴。 它相对短小的双螯扒着沙子向地下扎去,拼命将上半身藏进了沙层里,尾钩毒囊瞬间收缩,毛刺炸起变硬,同时周围阵阵腐臭味道更加浓郁,蝎子用力甩动着尾巴,尾巴上的毛刺刷的向周围射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