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阳市,大年初一,春节。 台球室里暖气开的很足,顾赠林背靠软沙发,眼睛一眨不眨地翻看手机短信。 顾迟:妈说的都是气话,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又跑哪儿去? 南意:林阿姨不是故意的。 顾盛兴:秋末给我打电话,说你离家出走,你还是小孩吗?明早上七点有一趟班车,坐过来找我,我来车站接你。 顾迟:肖枭说你和他们在一起,在哪儿? 顾赠林放下手机,扭头看向身旁的肖枭。 肖枭早就在一旁等着顾赠林的反应,双手护在胸前,一脸赔笑道,“大哥都来问我了,我哪敢不说嘛。” 顾赠林还没来得及发作,手里的手机被人抽走了。 余期年还拿着台球杆,正光明正大地翻看顾赠林手机里的内容,“你这张脸臭一晚上了,怎么每次叫你都能遇上你和林阿姨吵架?” 阮苑闻声踩着七零八落地步伐走过来,醉醺醺地搂过余期年的肩。 “他不和他妈吵架,还能请出来吗?小赠,你要感谢哥哥们收留你,愿意在你最落寞的时候陪着你。” 今晚的聚会,除了和顾赠林同级的肖枭,剩下的人都是余期年的好友。 岳葭葭已经对着她手里的镜子照了一晚上,就连说话也要欣赏镜子里的自己。 “人家有哥哥,轮不到你。我看小赠更需要一个善解人意的姐姐,对吧?” 阮苑朝岳葭葭翻了个白眼,“自作多情。他马上就要走了,你上哪儿去当他姐姐?” 岳葭葭整理头发的手一顿,冷哼一声,“我今天眼妆不错,要是没你扫兴就更好了。” 她难得肯放下手里的镜子,对顾赠林说,“小赠,可不可以不走嘛?你妈妈天天让你走,也没见她狠下心呀,这次也别较真嘛。” 阮苑打了个寒噤。 “你卷头发卷到嗓子眼了?我耳朵要被夹废了。” 岳葭葭也不甘示弱。 “你今晚喝的是炮仗啊?嗓子都炸冒烟了,还不赶紧把嘴闭上。” 阮苑暗恋岳葭葭,岳葭葭又对顾赠林颇有好感。每次只要岳葭葭提到顾赠林,他嘴就没个把门。 顾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