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为谋

雉尘/著

2026-09-18

书籍简介

【嘴硬心软哑巴武生×以身饲虎疯批花旦|民国|戏班|谍战】″晏惊鳞死那天,霍衔蝉才在他袖袋里发现一张当票——原来他早把阿玛留给他的翡翠扳指,当给了聚贤赌坊,换钱给他抓药。"民国二十四年春,北平云鹤楼。霍衔蝉是台上的武生,一杆梨花枪挑得满堂喝彩,却挑不开自己心里那扇铜门。他七岁被卖,十一岁入班,把戏台当祭坛,把身段当铠甲,以为锁死真心就能刀枪不入。直到天津卫来了位花旦。晏惊鳞唇角一粒朱砂痣,水袖一翻眼风一扫,便把他筑了十年的铜墙铁壁扫出一道裂缝。他伏在他背上咬他后颈,他在风雪夜里为他唱"君王意气尽",他们交换银锁片与翡翠扳指,以为能押住今生。可时代不许人白头。日军进城,戏台倾颓。为保云鹤楼与霍衔蝉的命,晏惊鳞独自走进日本会馆,承受所有骂名。霍衔蝉以为他攀附权贵,冷言如刀,将他推入风雪。却不知那人每一次"堕落",都是在刀尖上偷取情报;每一次"背叛",都是以身为盾护他周全。"我这一生,只当过一个人的虞姬。""他不信,也好。只要他活着,不信我也好。"后来霍衔蝉终于学会说"我信你",是在发布会枪响的那一刻。晏惊鳞扑上来替他挡住子弹,血从后背涌出,染红了那身素白长衫。他笑着问他:"这次……是真的吧?不是戏词吧?"霍衔蝉抱着他,在万人喧哗中哭得像个丧家犬。雉尾艳极终埋尘,戏散人亡,锁空留。——这是一个关于"错过"的故事。他们在最好的年华相遇,用最笨拙的方式相爱,却到死都没能对彼此说一句完整的"我爱你"。

首章试读

晏惊鳞死那天,霍衔蝉在他枕下发现一张当票。 民国二十六年冬月,聚贤赌坊。押:翡翠扳指壹枚,当期六个月,息钱三分。背面一行小字,被血渍晕开半边——"十二月十五日前赎,逾则死当。" 霍衔蝉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三年前。 民国二十四年,春。 北平云鹤楼。 "霍老板,该您的了!" 学徒小六子探头进来,声音压得极低。霍衔蝉没应声,最后抚过鬓边那两根雉尾。尾羽金红褪成暗赭,像两簇将熄未熄的火。 "旧的好,"班主仇鹤年总这么说,"旧的有魂。" 可他不知道,有些魂,埋了就是埋了。 前台锣鼓炸响。霍衔蝉一个亮相冲出去,银靠甲在汽灯下晃出一片雪亮。一杆梨花枪挑得满堂喝彩,唱到"当阳桥前一声吼",枪花一抖,余光扫见二楼雅间帘子一动。 猩红丝绒里走出个人。 月白长衫,银丝暗纹,手里一把湘妃竹折扇,一下一下敲着掌心。那人倚栏往下看,唇角一粒朱砂痣,红得像血。 霍衔蝉的枪尖偏了半寸。 就半寸。台下没人看出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猛地收神,回马枪扎出去,力道用得狠了,枪杆震得虎口发麻。再抬眼时,帘子空了,只剩一抹猩红在晃。 像谁的心,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戏散场,后台。 霍衔蝉对着镜子卸妆,水纱解下来,额角勒出两道红印。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慵懒。 "霍老板的赵云,枪挑的不是曹营,是奴家的心。" 他从镜子里看见来人。藕荷色长衫,领口敞着一截锁骨,白得晃眼。最惹眼的是唇角——左唇角一粒朱砂痣,小得像针尖,红得像血。 "晏惊鳞。"那人自报家门,折扇一合,扇尖挑起他下巴,"天津卫来的,往后请霍老板多指教。" 霍衔蝉偏头避开,站起身。银靠甲卸了,里衣下的肩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指教不敢当。"他往外走,"云鹤楼规矩多,晏老板守着就行。" "霍老板耳根红了。" 霍衔蝉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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