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吾正在绝赞杀怪中。 上一秒纳斯达克敲钟,下一秒睁开眼阐释着波普艺术的怪物对着他咧开了大嘴,白花花的牙齿紧凑排列,满脑门十几只眼睛笑成月牙。 有些人被惊吓的本能反应就是攻击,崇吾下意识就是全力一拳轰了出去,怪物瞬间被打烂了半个脑袋,紫红色的血液喷溅四射,它倒退着离开了原点。 “不要…丢下…” 情况有点不对劲。 怪物是一方面,时间地点人物好像都有点问题。 刚刚那一拳,虽然打烂了怪物半个头,但他粗壮的肱二头肌呢,瘦瘦小小的胳臂,仿佛属于隔壁邻居五岁小孩。 没有记错的话他今天敲钟,现在的空间虽然一片黑,但依稀能够辨认十几张小床,各个床上躺着的都是小孩。 孤儿院。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紧接着疯狂闪现一个五岁小孩零星琐碎的记忆,崇吾眼前一花。 刚刚的怪物膨胀着长出了脑袋,瞬间闪现到他面前。 这小东西看来是记吃不记打的类型,崇吾再次一记平A,这次的杀伤力不及刚刚,怪物只是烂了一个洞。 但崇吾是正常的人类,不巧他有两只手,他开始了欧拉欧拉。 这击打感,比市面上任何格斗类游戏都来得爽快。 怪物在连续的击打下消失了,连刚刚的血迹都化成了黑烟。 小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混杂着崇吾的粗喘声,寂静的深夜,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老式玻璃窗外,睁开了一只血红的眼。 崇吾喘着气,左手边,窗外红色的眼球在晃悠着,右手边,一个小鬼的头上贴着一只拳头大小的苍蝇。 什么情况。 第二天。 崇吾已经接受自己从成功的金融精英变成了日本东京向日葵孤儿院的一员,不破崇吾。 这个日本到处都是怪物,还是鬼?怪谈?魔物?妖怪?无所谓叫法,但整个孤儿院内,只有他能看到这种怪物。 “那个小鬼是缺关照么,为什么非要说这种让人恶心害怕的话啊,照顾十几个小孩已经够烦了…” 记忆中的护工们抽着烟大吐苦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