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塘鸭戏

Celes/著

2026-09-18

书籍简介

【陆砚之×萧怀辞】【看透世事懒计较天才画师攻|权倾天下俯首宠夫摄政王受】【受宠攻|强强反差|年上甜宠|温柔治愈|双向守护】世人皆知摄政王萧怀辞,半生戎马,杀伐决断。他掌朝野权柄,镇四海风波,是人人畏惧、不敢靠近半步的玉面阎罗。杀伐浸骨多年,他本心如寒灰,对世间万事皆无眷恋。直到他遇见陆砚之。京城第一画师陆砚之,通透淡泊,看尽人情世故,却始终干净纯粹。他天性闲散,万事懒得计较,是浊世之中最难得、最鲜活的人间美好。二人第二次相见,他便赠萧怀辞一幅《春塘鸭戏图》。旁人敬他、畏他、攀附他,唯独陆砚之不惧他的权势,不贪他的荣华,只以赤诚本心相待。自此,铁血权臣敛尽一身锋芒,甘愿做他一人的侍君。他为他研墨束发,擦汗温茶,日日备好精致糕点;见旁人同陆砚之闲谈,他独自立在三丈之外暗自吃醋,指尖攥得发白,舍不得上前打断他分毫自在。少年心性懵懂天真,偷阅闲书后红着脸缠上他脖颈,软声耍赖:“王爷,你让让我好不好,我不想疼~”萧怀辞将人牢牢拥入怀中,眼底万里山河尽数化作绕指温柔:“好,事事都依你。”世人只看见摄政王毫无底线的纵容与偏爱,却看不清二人之间双向缠绕的羁绊。是陆砚之独一份的干净温柔,治愈了萧怀辞征战半生留下的风霜戾气;正是这份不染尘埃的美好,让萧怀辞生出守护天下、安定朝堂的执念。萧怀辞立于朝堂风口浪尖,替陆砚之挡尽权谋诡谲、世间风雨;陆砚之守着一方笔墨清欢,以绵长暖意,一点点抚平他满身伤痕。你挺身而出守护世间美好,而这份美好,亦回头静静守护你的余生。金銮大殿之上,萧怀辞一身庄重朝服长身跪地,以半生赫赫军功、北境十万兵权为聘,手持先帝御赐空白圣旨,只求下嫁陆砚之。满堂哗然,却无一人敢出声劝阻。大婚良辰,婚房正墙高悬初见时赠予他的《春塘鸭戏图》。宾客此刻方才恍然读懂画中深意:春塘双鸭,朝夕嬉戏,岁岁相依不离不弃。世间风雨山河皆是过客,唯有彼此,是彼此穷尽一生的安稳春色。

首章试读

永平十年,秋。 世宗定愍皇帝驾崩的第四十九日。 大雍的礼制,天子驾崩,太子须于灵前即刻即位,以正国统,安社稷。永平十年八月十八,先帝萧怀平崩于乾清宫,年仅三十八岁。 次日,太子萧珩素服临朝,于梓宫前受命嗣位,称“嗣君”,总揽国丧与军政大事。满朝文武俯首,山呼万岁。 二十七日守孝期满,嗣君萧珩于太和殿行登基大典。 京城的秋意已深,官道两侧的梧桐落尽了叶子,马蹄碾过枯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没有仪仗,没有号角,只有三十骑玄甲亲卫,玄色披风在朔风中翻卷如墨云。为首那骑通体漆黑,唯有马鞍侧悬一柄长剑,剑鞘古朴,穗子却已磨得发白。 马上的人微微抬手,三十骑同时勒马,动作整齐得像是同一个人的影子。 大雍的玉面战神——肃王萧怀辞,归京了。 这另整个北疆闻其名就丧胆的玉面罗刹,今年,也不过二十五岁,却已在北境尸山血海里滚了整整七年。 满朝皆知,永平三年,这位时年才刚刚满十八的殿下,便单枪匹马赴北境,从最低等的斥候做起,七年里大大小小四百余战,硬生生将胡人铁骑逼退三千里,收回了失落百年的燕云十六州。 此刻他坐在马上,玄色蟒袍外罩着墨色大氅,眉目极俊,却像是用最冷的刀锋刻出来的。凤眼微垂,眼尾一道浅疤隐入鬓角——那是去年冬天漠北之战留下的,胡人可汗的弯刀离他的眼睛只差半寸。朝堂上那些养尊处优的老臣们只是远远看一眼,便觉得膝盖发软。 “殿下,”左侧亲卫低声道,"前方就是永定门。按规矩,该卸甲入城了。" 萧怀辞没应声。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三封信,信封上分别印着不同的火漆印——北境军府、户部暗桩、以及宫中密卫。 第一封及第二封早已拆开,北境军府报胡人王庭内乱,户部的暗桩报户部侍郎周德昌以"军需转运"之名,克扣北境军饷共计十七万八千两。证据链完整,连周德昌在通州养的外室、以及外室院子里埋的银锭位置,都画得清清楚楚。 第三封来自宫中,如今面对这永定门,萧怀辞,才缓缓打开——字迹是萧珩的。少年帝王只写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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