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点,赶紧把阵法解开。”一道阴沉黏腻的声音钻进耳中,“否则,我不保证你这弟子能完好无损。” 骆怀清头痛欲裂,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涌入脑海。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和学生家长“讲理”,结果下一秒一把椅子朝脑袋飞来,紧接着他就不省人事了。 再不济,他此时也应该在医院,可眼前这些锦衣华服、殿宇楼阁又是怎么回事? “掌门阁下,想清楚了吗?“ 骆怀清抬眼望去,一身苍紫广袖袍的男子正用折扇挑着一名少女的下巴,神情倨傲地看着他。 他捂着剧痛的胸口,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想清楚了。” 这具身体刚遭受过重创,五脏移位,骨头碎裂,若不是有强大的毅力支撑,估计早就晕死过去了。 他就是一普普通通的中学老师,因为坚持自己的教育理念,对学生行为干涉过多,经常被家长挑刺。 这次更过分,他不过批评了一个迟到半节课的女学生,结果这学生就觉得自己人格遭到了侮辱,“抑郁了”,学也不想上了。 家长知道后,反复投诉了他半个月,每天在学校门口堵着他辱骂,他一时间成了学校名人,学校为了息事宁人,将他停了职。 他决定找家长好好谈谈,可没说几句,那家长觉得自己不占理,竟然动了手,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骆怀清苦笑一声,还真是操蛋的人生。 他原本就有心脏病,心脏天生缺了一角,每天都在努力地想要好好生活,可惜啊,命运无常。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丹田破碎,修为尽废,空有满腹理论,收的五个弟子却没有一个敬他服他,完全把他当工具人。 不知什么原因,原主设置了一个大阵,抽干了山头的灵气,封山大阵被破,原本隐匿千年的宗门重现世间。 山下的修士见此异象,以为有秘境现世,纷纷前来寻找机缘,到了山头却发现这是有主之物,最重要的藏书阁需要信物才能打开。 于是原身这个掌门就成了众矢之的,要是有强大的修为还好说,可原身就是个废物,几招下来就被打成重伤,五个徒弟,除了闭关的大弟子,其余残的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