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伦敦总是灰蒙,典型的温带海洋性气候,小雨是这儿的常客。 泰晤士河上浮着灰雾,河水也是铅色的,冷意浸透在空气中。 贵得离谱的交通,毫不讲理的房价,密集的早晚高峰。 若说宜居,这座城市不见得是个好选择,即便如此,这里依旧是人们挤破脑袋也想生活下去的地方。 比起糟糕的环境,这里的纸醉金迷,这里的机遇显然更让人沉沦。 所有人都想往上爬,可圈子总是固化的,恰好学校是最会制造假象的地方。 位于威斯敏斯特区的波普特斯,集最好资源于一体的中小学,王室贵族、金融巨鳄、精英人士的孩子无一不就读于此。 这里是父母做梦也想把孩子弄进去的地方。 这所国际学校以育人的名义,构筑了一张坚不可摧的关系网。 八年级的孩子正值中学阶段,他们比想象中更会察言观色,属于阶层的小团体在他们之中逐渐成型。 一月,一学年的新一学期,暂别的同学回到学校,接受新一学期的课程教育。 走进班级能看见明显的抱团行为,在老师还未进入班级的时间,大家都在分享自己的近况。 “啊——” 靠窗的后排,一个异瞳的棕发男孩无力趴在桌面,长叹一声,抱怨: “这该死的雪天,这该死的开学季,我还没玩够呢。” 男孩周遭围了一圈的人,显然,这是个受人瞩目的孩子。 不过在谈话间,比起闲聊,更明显的是部分人的恭维。 “维克斯,这假期跑哪玩儿去了,这么魂不守舍?” 一个和男孩算得上熟悉的人打趣。 “惠斯勒滑雪滑一半就被抓回来了!我说多玩一天都被制裁了。” 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少年并不见得有多可惜,倒是引来一旁的人艳羡。 “听说惠斯勒的雪景可美了,一个教室一个雪地,这反差谁来都受不了吧!” 谈话有的没的进行着,直到教室走来另一人,那人在维克斯身旁坐下,说了句“老师快到了”,听懂他意的众人自觉散去。 “诶——” 维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