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市,梅雨季。 即便开了除湿器,房间里的湿度还是居高不下,衬衫黏答答地贴在楚邬身上。 又闷又热。 楚邬放下还是半成品的钩针玩偶,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露出透着粉色的锁骨。 桌面的摄像头诚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电脑屏幕里的画面停滞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连串弹幕。 ——邬冬宝宝,别勾娃娃了,勾我。 ——这娃娃真粉啊,啊不,这锁骨真难织啊。 ——刚没截到图,求求姐妹们发我一份。 ——邬东宝宝,空调还没修好吗? 事实证明,直播两年半年并没有提高楚邬对骚话的阈值。 尽管羞耻到耳朵通红,他仍坚持板着小脸从飞速滚动的弹幕里拎出最纯良的一条,回复道:“维修师傅快到了,我下播了哦。“ 敲门声恰好在这时响起,他挥挥手告别观众,光速推出直播软件奔向了门口。 终于能吹上空调了。 “这是你的快递吗?”高个的修理工戴着口罩,他手里捏着个飞机盒,手指修长白净得不像干这行。 楚邬没有多想,接过盒子,视线在快递单上停了一会儿。 发件人模糊不清,但确认收件人是自己。 看这盒子的尺寸和寄过来的时间,大概是他的百万粉丝奖牌到了。 “是我的,谢谢。”楚邬抱着盒子侧身让路,“空调在卧室。” 男人默默换好鞋套,拎着工具箱进屋。 楚邬:“我待会在客厅拍个短视频,不会打扰你工作吧?” 他那双瞳色浅淡的眼睛又冷又清澈,看人时没什么波澜,很容易给人一种距离感。 可偏偏他说话时稍微歪了歪头,脖颈处的乌黑发梢跟着晃动,瞬间冲淡了那种冷意,反而露出点说不清的乖。 男人口罩上方的眼睛眨了眨:“……没事。” “谢谢。”楚邬礼貌浅笑。 架好机位后,他盘腿坐在沙发上录制开箱。 就在楚邬划开箱子的瞬间,一道光从缝隙中窜出,没入他眉心。 【残缺度95%……宿主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