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痛!” 从低到高的吟唱从房间里响起,叙数猛地睁开眼,摸向了自己的肚子。 光滑的皮肤,完好无损的肚皮,没有刀口、没有血呲呼啦,什么都没有。 “呼……”叙数长舒一口气,呢喃道,“原来是个梦啊。” 刚刚的梦境实在太真实太沉浸式,让她心有余悸。 她梦见她陪老妈去医院,遇到了持刀行凶的歹徒,梦里的她毅然决然见义勇为不幸光荣牺牲。 刀捅进身体里的滋味她还记得,简直是透心凉心飞扬。 她什么时候有这种一等功的宏愿了,甚至让潜意识折射到了梦里,简直不可思议。 叙数在心里嘀嘀咕咕完看了一眼天色,光还没在窗帘外有强烈存在感,说明天色还早。 好不容易有的假期,不用调解菜贩子和大妈的口角,不用给大爷找溜丢了的鸟,更不用听熊孩子的鬼哭狼嚎和‘你爱我还是他’的大叫,当然要好好睡觉。 她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安静,叙数的手从被窝里伸出,闭着眼在枕头旁边摸索,拿到了自己的直板诺基亚,接听后放在了耳边。 “喂,妈,怎么了?” 听到电话那边的内容后,她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 “心脏痛可不是小事,赶紧上医院啊,你在家门口等我,我现在去接你!” 叙数快速拽过椅背上搭着的衣服裤子库库往身上套,边穿外套边往盥洗室走。 三分钟刷牙洗脸结束,她粗暴地往脸上抹了点润肤霜,拿起摩托车钥匙往外走,穿鞋的时候她忽然一顿,感觉这件事有点说不出来的熟悉。 怎么感觉这件事好像发生过……在什么时候…… ……对!那个梦! 叙数忽然惊觉,这和她早上做的梦一模一样。 她接到了妈妈说自己心脏不舒服的电话,于是陪她去医院,在一楼等着叫号拿药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刀的男人。 她觉醒了什么预知功能吗,不过要赶着去老妈那里,她也没多想,踩着鞋后跟把穿好的鞋一脱,风一样地往房间里跑去,又风一样地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