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下班了吗?来一趟我家。” 隔着听筒,傅寒舟的嗓音被电流处理的格外低哑,或许常人要责怪失真的智能手机,但对某些人来说就堪称性感了,如果此时能够不由自主地按下录音键,那必定会成为他每晚的必备读物。 沈温言刚刚加班加点结束一台手术,现在车子在A城那架最壮观的立交桥上被车流围得水泄不通。他刚因过度的寒冷而穿上外套,一听到傅寒舟的声音却又莫名地开始觉得有些热,心脏也扑通扑通地跳着,越来越快。 他应了一声,自觉多嘴地问了下一句:“阿兰又生病了吗?” 傅寒舟很无奈地说了声是,这就打开了话匣子把妹妹出去游泳结果回来就开始发高烧的事情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从小到大,傅寒舟早就习惯了对沈温言阐述自己与他人的故事,事无巨细,不厌其烦。 而他,沈温言,则只需负责轻声回应,说上一句马上就到,再等到对方过了一分半钟主动挂掉电话。就像一条被随意驱使的家犬。 但对沈温言来说这都是无所谓的,自己只要能听到傅寒舟的声音就很满足了。 他终于找到了个空隙,插进了前方的车流里。调头朝傅寒舟在市中心的住宅驶去。 他要去的这户平层是自己送给傅寒舟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精挑细选,无微不至,为当时跟父亲斗得昏天黑地的人添的一口底气。有人问他为什么要帮傅寒舟,他只是笑了笑,在心中回答着。 沈温言藏着一个秘密, 他喜欢傅寒舟,不…… 是爱傅寒舟, 从小到大,只爱傅寒舟。 ……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种话居然也能成为他与傅寒舟最典型的写照,作为这种霸总身边好用的医生,他们的母亲理所应当的会是一对要好的闺蜜,然后各自联姻,生下儿子。再经常带着两个人一起出游,家境相仿,年龄相当,买一样的衣服,一样的鞋子,一样的书包。遥遥望去,甚至会有人觉得他们两个是一对双胞胎。 不过随着年龄渐长,傅寒舟的肩膀愈发宽阔,身高抽条似的窜起来,宛如一棵参天的树,能够轻而易举地笼罩他。 而沈温言相比之下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