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的北青才刚刚进入夏天不久,太阳在头顶上炙烤着a大的每一个角落,除了需要军训的大一新生,校园里没其他人愿意出来,林荫小道上只有嘈杂的蝉鸣声,吵得人心烦意乱。 沈枫南用力眨了眨眼,汗水滴进眼睛里了,又酸又痛,他把怀里的材料递给左边的温雨眠:“雨眠,帮我拿一下。这老不死的这么大热天让咱俩出来给他当苦力,气死我了。” 他手上一轻,随后有一张手帕纸放到了沈枫南的掌心,温雨眠穿的是简单的白衬衫,长袖半挽,长身玉立地站在一旁。面容精致清冷,衣服下的骨骼线条清晰可见,他没有过多的繁复的装饰,却让人眼前一亮。温雨眠笑了笑:“送完材料还要回去呢。” “这个研我真是一天也读不进去了!”沈枫南痛苦地抓了抓头发,“这都什么人啊,老的欺负我小的也欺负我。” 温雨眠微微眯起眼:“小的?” 沈枫南委屈地说:“就我教的那个小学生啊,一天到晚就琢磨些鬼点子气我。” 他掰着手指头数:“昨天,我检查那小鬼头的语文暑假作业,好家伙,第六页之后就是二十六页!我真是恨铁不成钢,说你怎么偷懒都偷不明白,一下撕这么多,好歹隔几页撕一张啊!蠢不蠢!” 温雨眠:“......你都教学生什么了?” “我当然没直接这么说。”沈枫南嘀嘀咕咕地说挠头,继续控诉:“前天,才是我最无语的,我给他布置了课堂练习让他做,然后我就出去上厕所了。结果回来发现一个字没写,我问他怎么不写,他说忘记拿笔过来了。我去,我出去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温雨眠忍俊不禁:“偷懒而已,小孩嘛。” 沈枫南按了按自己的胸口:“你根本不懂这种血压飙升的感觉。话说,你教的那个初中生呢?调皮不?如果是很听话的话,那就不用和我说了。” 听到这个问题,温雨眠无声地笑了笑,识趣地一言不发。 温雨眠和沈枫南都是a大的研究生,研一,读的是物理师范,a大是双一流综合类高校,但师范专业是全北青甚至是全国都数一数二的,温雨眠是在a大读的本科,然后考上的研究生,沈枫南是从外地的一所普通院校考进来的,两人是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