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里灯火通明,人声嘈杂,民警们来回忙碌的脚步声、对讲机发出模糊的喊话声、此起彼伏的争执与调解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浑浊又呛人的烟味。 何所长神色匆匆地踏进大门,快步向内穿行,步履急切。 先经过等候区,几名男女戴着手铐,并排坐在冰冷的银色金属椅上,手腕上被亮眼金属环紧紧扣着,垂着头,神色萎靡。 再经过值班前台,台面堆满杂乱却规整的台账文档,值班民警一边问询报案的当事人,一边快速记录信息,时不时传来刺耳的电话铃音。 最后何所长迈步推门,径直走进了调解室。 一名警察正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两个年轻人,不紧不慢地等待着他们在分别申诉。 看到何所长走进来,那名民警立刻收敛神色,微微站直身体,停下手中动作,低声轻唤:“所长好。” 何所长向他颔首点了点头,拿起笔记快速扫了一眼,再看看眼前两位年轻人。 其中一个身高约190,穿着黑色棉衣外套,眉目英挺,长相周正帅气,额角有道刚结痂的伤口,右脸颊有一处淤青。 另一个身高约180,穿着暖黄色棉衣外套,面容俊秀,肤色白净,气质温文。 何所长眉头紧蹙,拿出手机,点开对话框,打开照片,与眼前的人进行对比,确认了目标。 便给对方发了条短信【找到了。】 他收起手机,抬眼看着眼前的二人,沉声问:“说说发生了啥事?” 周际中抬起指尖轻轻摸了摸嘴唇,耳根泛红,另一只手指着190大高个,声音发着颤:“他。他。他。非。非。非礼。礼。我。” 一想起自己刚才被夺走的初吻,压抑的怒火瞬间翻涌上来。 “你是我男朋友。”方一舟眼睛亮得惊人,死死盯着周际中,脸颊微微泛红。 “我说了不是。”他攥紧拳头,极度愤怒。 方一舟坚持己见,肯定地说:“我敢肯定,你100%就是。” “你疯了吗?我跟你根本不熟。”他气得下颌线都绷紧了。 周际中只觉得眼前这人肯定摔伤脑子了,在胡说八道。 他一直是一个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