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午后的办公室静得诡异,正是饭点,其余老师都去食堂了,只剩最边角的隔间拉着半掩的窗帘,光线昏暗压抑 袁鸮低头站在办公桌前,依旧是那一身洗得褪色发灰的牛仔裤,白T恤,单薄,土气,普通廉价 辅导员借着单独谈话的名义把她留下,油腻猥琐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游走,黏腻又恶心,他一点点逼近角落,借着训话的名头,身体刻意轻轻往她肩头,手臂蹭动,动作猥琐,试探 袁鸮垂着眼,面无波澜,心如死水,好像被欺负惯了,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感知,廉耻的知觉 她不算漂亮,厚厚的刘海压住眉眼,头发绑成低马尾垂在后面没有一点学生的朝气,身形单薄,柳叶儿细条,仿佛一阵轻风便能将她吹跑 皮肤苍白,面色枯槁,要是要是光影再暗一点,跟停尸房死了三天的死尸没什么区别 性格也是沉闷无趣,一副柔弱窝囊的模样,在放眼望去,满眼朝气舒展的大学校园里,这样颓弱的人实在是少见 性格的不起眼叠加这份一眼就能看出的孱弱,反倒负负得正,硬生生变得惹眼。旁人望过去,心底极易生出一种念头——这样的人,似乎任凭谁都可以随意欺负 这样的人,虽然无趣又可怜到了极点,可是她毕竟年轻还听话,任打任骂,不会反抗更不会告密,恋尸癖和虐待狂的首选 袁鸮已经觉得有点没意思了,这已经不是李成鉴第一次在没人的时候单独叫她来办公室了,思想贪婪胆子却没有半点长进,一边举止油腻猥琐,一边又畏畏缩缩不敢太过张扬,处处留着余地,生怕落下半点把柄 抬眸间,清风似乎有意地吹过窗帘,阳光透昏暗的办公室,走廊上掠过一个清隽挺拔的身影 他只是路过办公室窗外,和旁边的人说笑着,气质温柔,眉目温润,简简单单的一个身影,与办公室里行腌啧之事的情形截然相反 袁鸮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熟悉的回忆,树上初见的巷口画面,和窗外一瞬而过的面孔重叠 ——是他 一瞬恍惚,旧忆翻涌 两年前的无人暗巷,她第一次见他 袁鸮趴在最高的树杈上,身形轻得像一缕孤魂 长长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