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断袖?” 武元雪捂着惊讶而张开的嘴巴,缩在墙角看着不远处得两个男子耳鬓厮磨,无比亲密。 想悄悄向后撤退时,却一步小心踩到了一块废砖头,崴到了脚踝,“嘶!好痛。” “谁在哪里?” 低头查看伤势的一瞬间,一个身形颀长,眼睛蒙着白色丝绸,身着青金蓝直襟长袍的男子出现在武元雪身前,拦住了她的退路。 抬眼望去,在月光照耀下,他唇角含笑,眉如远黛,系在眼后白色丝绸随风飘拂,慵懒中透着清冷贵胄,武元雪望着他呆住了神情,道:“我还不想死!” 两日前。 零星的雪花从空中飘落,让下过一场细雨后本就寒风刺骨的京城,再添一抹冬日的雪景。 永安侯府正在为筹备除夕,挑选今年新入府的丫鬟,其中有一人格外显眼。 环视了四周,武元雪低头看着只她穿着单薄的深灰色秋衫,上面缝着不同颜色布料的补丁,要是离近一些还能闻到一丝隔夜泔水酸腐的汗碱味。 身边同时竞选的人不约而同地远离她几步。 其中一个看起来比武元雪年龄大一些的女子轻捂着鼻子,紧蹙着眉眼,带着愤怒不悦的眼神瞟向她,轻蔑道:“一个乞丐怎么也敢来永安侯府当值。” “都安静!” 这边永安侯府负责采买丫鬟的管事李嬷嬷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武元雪。 “你过来。” 小心地抬起头,对上李嬷嬷严肃的面容,武元雪便知道对方是在叫她。 武元雪和阿爹是因洪灾逃亡北上的灾民,一场突来的洪水把阿爹冲走了,至今生死不明。逃亡途中银钱不如米,越来越不值钱,常常饥不果腹,连唯一同行的伙伴小虎不幸感染上疟疾加上连日无米入腹,活活病死。 她孤身一人强撑着活下去的信念,赶在大雪纷飞前来到了京城。 武元雪手指颤抖地紧揪着衣角走过去,单薄的长衫根本挡不住严寒。 冬日北方本就休闲,雇佣工人得活也更少。此时来永安侯府当丫鬟,求一处遮风避雨的屋檐是她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为此她将身上仅剩的一两银子买通了人牙子,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