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吗?!” 尖锐的女声在耳边炸响,破空声由远及近,紧接着胳膊上火辣辣的刺痛震醒了躺在床上的祈星临。 什么玩意?!! 她嘶得睁开眼,世界一片漆黑,这种黑暗模糊了时间和空间,祈星临揉搓着胳膊坐起身。 咚! 快要坐直身子时,祈星临结结实实地撞了个响,她不得已再次躺了回去。 这是哪? “没死就快给我起来!” 呼—— 破空声再次响起,祈星临右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还没来得及看清旁边站的是人是鬼,手就先脑子一步接住了竖劈下来的鞭子。 一个用力把人拽了过来,而她也顺着那个对抗的力道,离开了这个漆黑的匣子。 咚! 那人来不及停下,一头撞上了祈星临刚才躺着的架子床上缘,如果那能叫作架子床的话。 站在空地上,祈星临这才看清那张床的全貌。 那是一个2x0.5x0.5的长方体,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木头,黑得瘆人,把四周和头顶封得严严实实。 从外部看过去,俨然就是一个在右侧开了个小门的棺材。 祈星临顿时觉得晦气,还没来得及拍拍衣服,撞了头的女孩转过身来。 额头红了一大片,小眼睛塌鼻梁麻子脸,普普通通一张脸却尽显刻薄,此时正面目狰狞怒目圆睁,高举着马鞭,就要冲过来。 那架势简直恨不得抽死祈星临。 “不是,大姐你谁啊?” 祈星临摸不着头脑:“什么愁什么怨,上来就要抽死我,实在不行,你给我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了,你看怎么样?” 说着说着,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人怎么穿着一身粉蓝汉服,打着补丁的布衣,脑袋上扎着两个小丸子,看着像个丫鬟。 我的天哪。 这么大的架子,竟然一点官都没有吗? “你胡说什么呢?!”丫鬟不高兴了,昂着头拿高贵的鼻孔对着祈星临:“还不赶紧给那瘫子送饭去,再偷懒,我还抽你!” 鼻孔倒是挺干净的。 祈星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