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学年开学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詹姆波特一直等不到自己的好友,他用手肘撑着行李车,无聊的用脚尖点着地。 假期的时候他那个据说家里管得很严的好友给自己寄了封信,梅林在上,詹姆被好友信里夸大其词的“高贵的布莱克一家的日常安排”吓了一跳,英雄主义作祟的他恨不得骑上扫帚去把自己可怜的好友从恐怖的女魔头手中拯救出来。 但詹姆还没跨上扫帚就被自己的父亲像拔曼德拉草一样拎住衣领拉回了房子并赏了个白眼。 “那些斯莱特林都有这种毛病,布莱克,你的朋友,那个布莱克,一个格兰芬多掉进了斯莱特林堆里,太惨了……” 他的父亲抖了抖手里的预言家日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精明的两撮胡须上沾着馅饼碎屑。 “但那是他的父母,就算是最伟大的白巫师也管不了别人的家事。而你,詹姆,放下扫帚,去尽可能想办法用文字治愈可怜的布莱克吧。” 于是他不知道给西里斯布莱克寄了多少信,像每天上交一份魔药论文一样,他把自己每天干了些什么,突发奇想开学以后可以做哪些恶作剧,以及关于詹姆波特是惧怕还是喜欢莉莉伊万斯的研究分析……詹姆把一切能让他感到快乐的事情写成信寄给西里斯,希望也能让西里斯感他所感。 詹姆没在站台等到西里斯,但他看到了拎着行李正准备上车的红发女孩,挂念了一整个假期的好友就这样被抛之脑后,詹姆一边大喊着女孩的名字一边推着行李乱七八糟的追了过去。 西里斯好不容易甩掉了沃尔布加布莱克硬塞给他的两个累赘,才在格兰芬多车厢的最后一节找到了自己的好友。没出任何意外的,对方正因为惹急了喜欢的女孩子而手忙脚乱的胡说八道。 西里斯斜靠着车厢门,在詹姆磕磕巴巴的第三次提到假期被父亲带着骑扫帚去兜风的时候,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嘿!伙计!你来了!” “希望没打扰你们?” 他用漂浮咒把行李箱扔到了架子上,抓着一把爆炸夹心软糖往桌子上一拍。詹姆新奇的拿起一颗,刚想往自己嘴里塞,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莉莉。 “爆炸糖!你从哪儿买来的!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