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寡人搜。” “掘地三尺也要将那两个孽种找出来。” 一个身着玄衣的人立在宫殿门前,那人背光站着,身形高大,门口的光线被他拦腰斩断,殿里的灯火都往后缩了缩。 他一下令,身后的侍从立刻分作左右两队,低头趋步快速进入殿中,这些宫人无一人敢抬头,殿内只听得见木箱翻动,器物碰撞的声音。 一个发髻散乱的女人跪倒在男人身前。 发髻上的珠翠和金簪歪斜着挂在鬓边在乱发中摇摇欲坠,华贵秀丽的衣袍也变得皱乱丛生。 “政儿,母后求你了。” 她跪坐在地上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音。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想起他们母子还在赵国为质的日子,那些记忆对她来说太过久远。 她已经过着荒唐奢靡的日子太久了忘记了现在的政儿已经不是那个躲在她怀里瑟瑟发抖的孩子了。 他现在已过加冠之年,完成冠礼开始真正执掌秦国。 后殿突然传出孩子的啼哭声。 一名黑衣侍从低头快步上前,身后跟着两个武士他们手里抓着两个不断挣扎啼哭的孩子。 一个看着三岁一个看着六岁左右。 赵姬看见这两个孩童,脸上的血色褪尽。 她挣扎着起身朝着孩子的方向迈出一步,才一步就腿软的跌坐在地上,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双膝跪爬着来到嬴政的身边,用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袖。 “政儿,母亲求你了。” “他们还是孩子啊。” 嬴政低头看她。 这个曾经在王宫呼风唤雨风头无两的女人,此刻仪态全无的跪地哀求。 嬴政面色铁青,隐藏在衣袖中的手攥紧成拳,不停的抖动。 奇耻大辱。 胃里翻涌上一阵恶心。 生他养他的人,曾经是这世上和他最亲近的女人,帮助别人夺他的王位,甚至想扶持一个孽种取代他。 他的视线从脚边移开看着被侍从控制着不停挣扎的两个孩子。 “放开他们。” 嬴政终于开口。 “诺。”武士松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