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晕我用手揉了揉头……努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缓慢坐了起来,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家里,床上吊着圆形白色床帘,床边有许多抱枕,布偶,太阳光线透过窗户照射在房间,让人感到温馨,温暖。 我赤脚踩冰冷的瓷砖,踉踉跄跄地开门走出卧室,我看着前面走廊感到很疑惑这到底是哪里,我用手摇了摇头,没管那么多。我慢悠悠地走到楼梯处,看见一个人,身穿黑色的西装看着他的样貌有些许严肃。 他看见我醒了,不知道是给谁打电话,他走过来身体挡着我不让我下楼梯。 我又走回房间,来到一面落地镜,我看见我的外貌,有些许惊呆!“这……!这……!是我?” 呆立在镜前许久,我的指尖微微伸去触碰着冰凉的镜面,仿佛想确认那抹倒影的真实性。 镜中的自己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因睡梦而略显凌乱,有几缕发丝贴在近乎在没有血色的脸颊上。 看着自己的眼眸像是蒙着一层清晨的雾气,朦胧中透着疏离与惊愕——“那是我,却又如此陌生。” 我身穿着白色真丝睡裙,肩带松松滑落,勾勒出单薄的锁骨与修长的脖颈。裙摆之下,一双腿笔直而纤细,在晨光中泛着没有活人的气色。 “这……是我?” 声音清冷而悠然,带着刚苏醒的沙哑,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微弱。 这不是我的声音。或者说,我不记得这是我的声音。 我只剩下一些极少的记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拂过镜中那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略显微粉的唇瓣。触感是真实的,温度是温暖的。 “这是哪里?” “为什么有些……我都想不起来?” 一些问号在空白的大脑里撞击,却得不到任何回响。只有镜中人用同样困惑的眼神回望着我。 门外似乎又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边。 那个阻拦我下楼的男人,他为什么拦着我?而这栋华丽得如同宫殿的房子,是庇护所,还是精美的囚笼? 我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镜中那个令人羡慕的美丽倒影。目光扫过这间温馨却陌生的卧室——阳光洒在柔软的地毯上,昂贵的布偶静静坐在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