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登的师父是一个厉害的魔法师、符文师、剑士、炼金师、召唤师、厨师,虽然他不近人情、严苛至极、不让伊登抱着睡觉、会忘记给伊登晚安吻,但他很厉害。 厉害到,可以让没有魔法权柄的伊登学会魔法。 额头上的断角痛得厉害,伊登从被窝嘟嘟囔囔起来,拔腿就往师父房间跑。 外面月上中天,凉风瑟瑟作响,院子里的蜜脂橡散发着熟悉的甜味。 伊登唰得拉开木门。 ………… 是一片寂静。 没有那个已经无奈地掀开被角,等着自己窜上去的人。 是了,师父一个月前走了。 被夜风吹得清醒的伊登几乎眼泪和记忆一起涌出来 混蛋。 伊登扑到师父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里,将脑袋深埋进去,但也没闻到一点味道。 她把脖子上滚烫的戒指取了下来,下意识地抚摸戒指内侧镌刻着的那个名字—— “塞缪斯“ 混蛋你在哪,我的角痛。 持续的疼痛让伊登感到疲惫,她迷迷朦朦再睡了回去,梦中仿佛真的有人再次把她抱在怀里,源源不断用魔力慰贴她的断角。 那人身上似乎还带着夜风的凉意,就像以前出了远门的师父刚回来。 不知睡了多久,伊登感觉胸口像贴了块烙铁,烫的要命还不停在震动。 窗外天色朦朦亮,伊登掏出发烫的戒指。 “加布里,这么早叫我?“伊登对着戒指咬牙切齿。 “昨晚为啥不把我放出来?” ”你用我的魔力缓解角痛不就行了?还是你只想要塞缪斯?” “而且我的魔力就是塞缪斯的。” 加布里恨铁不成钢地说个不停,他,准确来说是它,是塞缪斯戒指的器灵。也是伊登现在的魔法权柄。加布里能从戒指里飘出来,凝成一个旁人看不见的灵体,团子大小。在阳光下晶莹剔透,伊登小时候还放嘴里嚼过,质感……不建议尝试。 “就是不想用他的魔力。”伊登板着脸轻哼了一声,把戒指塞进衣服里。 “是是……。”加布里瞪了瞪伊登,虽然它没有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