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龙吟

苏幕遮2025/著

2026-09-16

书籍简介

元延祐六年,仁宗推行的改革进入深水期……十九岁的范瑶任杭州路总管兼达鲁花赤,母为真金太子孙女、父为汉军大将,伯父范铿为江浙平章、镇海公爵。他师从少林渡苦大师,温润如玉却又大胆妄为——祭祀潮神大典上跃下钱塘江,追逐波斯少女的面纱,弄潮涛头。迎驾前日,他截留漕粮赈济徽宁流民,又与好友杨箫惩戒调戏民女的御前侍卫。次日仁宗不罚反赐袭爵,却是命运最后的甜头。葛岭刺杀仁宗的阴谋被范瑶与未婚妻方琇联手挫败,明教成为最大嫌疑方。范瑶领命“五日破案”。调查历险中他发现魔教并非凶徒。挚友杨箫竟然是魔教右使弟子,他向伯父范铿请教,得不到回应。迷雾重重,爱恨交加。波谲云诡的繁华都市中,一个男孩终于成长为男人……《倚天屠龙记》的前传。身处黑夜、心向光明者的赞歌。排雷:倚天前传同人,免费不入V;仿明清古白话有门槛;正剧悲剧非甜爽,感情线BE;尊重原著与史实;含大规模群像权谋。

首章试读

窗外日光西投,已近黄昏。秋蝉犹是聒噪不住。我批罢案头文牍,搁下朱笔,唤侍从呈了祭服换上。方出得思政堂,知事已在阶下等候,恭声道:“车马已备好,待总管相公多时了。”稍一顿,又道:“现下酉时六刻,潮至约莫子时,路途甚远,府上六老爷已安排就绪。后日圣驾莅临,大人是城中主事之人,还是早归将军第歇息为好。”六叔主司城中祭祀礼仪。历年祭拜潮神,多是由他主持。 我笑道:“上任初祀,不可缺席。六叔在候潮门外,我另有祀台要去。你每不必担心。草孩儿去了那厢么?”知事拱手揖道:“禀相公,吴管家午后未时已出城,巡检司特意遣了马队护送。其实大人去候潮门最宜,路程且近,又不费时……” 我打断他话头,道:“明日上午事务由同知代持。若我不来,你将文书送到伯父府中便是。” 他尚自絮絮叨叨劝说,我已径直穿堂过廊,出了西门。众马军俱立在门外阶下。我平日里的座骑见我出门,咴咴啸鸣。我笑抚马鬃道:“今番用你不着,好好回家罢。” 青骢自幼随我驱驰,虽已年长,神骏不减往昔。只是此去路途甚远,不舍得它劳累。 转向众马军道:“有劳大家久候,这就出发罢!”一跃上得马车。众人上骑随行,那车夫扬个响鞭,辕马早已等得不耐,立时奔出,蹄疾轮快,片刻已在青石长街驶出数十丈。 御街整日里排演巡游,原是拥挤异常。此刻控鹤马队已清出大路,百余彩车多已归了自家街坊,尚有二三十辆停在路边。车驾过时,乡老纷纷跪地行礼,叫道:“恭祝总管相公主仪圆满”,我微微一笑,隔帘招手示意。 双驾马车上得东市街,径直向北行出艮山门。车轮辚辚,马车沿江岸大道奔驶东北。时节虽已过中秋,仍觉暑气逼人。我巻起竹帘,凉风入厢。但见岸边万千芦苇随风摇曳起伏;残阳映染浪沫,有如漫天彤红雪片,交杂芦花齐飞。浩浩荡荡的钱塘江奔流不息,直向天边浩渺沧海。 忽然马嘶响处,一辆马车已从我车边驰过,那厢尾绘着一轮天青色新月。马队骑兵喝道:“波斯胡儿,不识得云帆记认么?” 官车车夫亦不欲失了风头,挥鞭催马疾行,但那波斯马车车身只得五尺,三驾纵列,快过我这双驾官车许多,转眼已在七八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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