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 这是沈汀唯一的感觉。 她迷迷糊糊地想,我这是在哪。 空中有一股香味幽幽转转,萦绕在鼻端,又渐渐散去。 她有几分难受的动了动,恍惚中却仿佛听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脑袋痛得仿佛被人拿钝器凿了脑仁,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动着,似乎在预示她当下的处境。 不一会儿,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温热的眼泪滴落到手背,带来一股灼烫的温度。 沈汀拼命想睁开眼,却抵不住灵魂深处的倦意。 身体与灵魂反复拉扯后,她最终还是陷入了冰凉的梦乡。 也许是来自自我的召唤,沈汀感觉身体越来越踏实,脚下软绵绵的地面开始变得越来越坚硬。 有雪花飘落在手心,是冰凉的真实触感。 沈汀缓缓睁开了眼睛。 漫天大雪,长街衢寂。 冬日初八,一道婴儿的啼哭划破天际。 百岁宴上,高府大院张灯结彩,热热闹闹,祝贺之声不绝于耳。 始龀岁时,一身襕衫的小孩抬着头,在认真听夫子授课。 金钗之年,穿着粉色对襟小袄的姑娘笑着闹着在和同门打雪仗,欢呼声此起彼伏。 这一幕幕如同走马灯一样,在沈汀面前越转越快,越转越快。 霎时,一股眩晕失重感扑面而来。 沈汀被一股强硬的冲击力撞得两眼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是个艳阳天。 侍奉在一旁的小婢女一看见沈汀醒了,一边“哎呦”叫了一声,一边连忙上前扶起了她,道:“小姐,您终于醒了,您昏睡这些天,可把夫人给急坏了。” 沈汀虽然在睡梦中差不多已经把原主的生平和性格摸了个透,却也知道多说多错的道理。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又有小婢女过来禀报:“小姐,夫人过来看您了。” 沈汀有些意外,她才刚醒,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难不成这里有别人的眼睛? 正思忖间,婢女口中的“夫人”走了过来,浅浅坐在了她绣榻边。 “阿汀,”她柔声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