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烈日,蝉鸣声起,山庄院落四处寂静,一道剑光从天而降,划破天际钉在池塘边沿。 来者一袭红袍劲装,衣摆上头绣了一片洒金梅花纹。 他手中抱着一只木盒,就站在原地,什么也不做。任凭被人包围,持刀相对,他也只是目光扫视一圈,见没有想见的人,故而像块木头似的不肯移动半步。 有人在光下半眯了眼,率先看出端倪,惊呼了声:“他的衣服上绣的是洒金梅,那是青城山扶氏!有敌来犯,快请城主!!” 不过片刻,一身着蝶坠青衫,头簪花冠的矜贵女子手持一柄缠金长刀,缓步而来。 “城主,属下真的没有撒谎,那扶氏目中无人,问他什么都不作答。” “胡说!山庄内外设有结界,青城山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可走近了去看,那个被包围站在池边的男子可不正是扶家的小公子。 “......扶郁安,你来做什么?” 对面的人看了她一眼,才将视线移至手中木盒上,示意她看。 金枝玉瞥了一眼,问道: “手上抱的什么?” 扶郁安仍旧一言不发,金枝玉可不记得他是个哑巴。 “你若是在挑衅我,那算你运气好,我今日心情不错,不想与你计较,快滚!” 扶郁安见金枝玉转身要走,连忙出声道:“金城主留步,是祁青。” 听到这个名字,金枝玉呼吸一滞,停住脚步,猛然回头。 “你说什么?!” 扶郁安抱着木盒,神情哀伤,道:“祁公子说,他死后是一定要回玉梵舫的。扶某此次前来就是为了······” 一劲掌风骤然袭来,扶郁安避闪不及,木盒脱手,人被打进了水里,金枝玉接过盒子,利落转身,一跃而起稳稳落在假山石之上。 “拉他起来,送去主堂,我要亲自问!” 可是她要问什么呢? 问祁青的死?那她又该用什么身份去问,同门还是同窗?同僚还是...青梅竹马?亦或者,一个早些时被他以死相要挟而退了亲的未婚妻? 金枝玉有太多的话想对她这个大师兄说,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纵使有再多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