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来自未来的花
我从一开始就想要促成一个人的献祭。没成想在这个世界,献祭的不是羔羊而是“上帝”。 有天我在房间像往常一样把木头刻成花,手边没有合适的工具,还是那把手掌长的旧刀。 这种木头花是我在母亲日记封面上看到的,这里没有几种植物却有很多修建筑剩下的大黑木头。每三天长老会命令住在这城里的我们都到广场上去接受橙日的“洗礼”,回来的路上看到合眼缘的黑木,我就捡回来,有时候犹犹豫豫不知道捡不捡过几天就没了。我的房子不大,所有雕刻的花朵都放在地上,除了最开始做得不太好,其他都差不多。 窗外是几乎一模一样的房子——盖雪的灰瓦顶,下面墩着四堵黑砖墙,窗户和门的材料都是刚刚提到的黑木头。我的房子里面隔成两间,没几样东西,睡觉的席子卷起来立在一角,全铺开这间少打点的房间就没多少地方了。哦对,家里还有一只柜子,能上锁的,我父母亲在时就有,和这房子一块儿传给我。 就是那天,我照例做雕刻,一点点切削木头,好像听到有人敲门。宗朱是我在广场认识的朋友,不经常来,我停下手上的动作想着是不是是她来了?可她的确前几天刚来过,我又想大概是听错了。 我继续慢慢削着,一边分心听,真有人在敲门。是谁呢?这些年没有别人来这里,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妹妹回来了。她是和父母同天离开家的,当年偷偷去城墙根看过的人回忆,那些死去的人里没有妹妹。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等的人来了,确切说,母亲要我等的人来了。如果是后者来了怎么办?我有点儿惶恐,至于原因以后和你们说,得先起身开门。 我惴惴地放下手里的东西,撑地站起身,腿脚稍微有些麻,只能尽可能轻地走到门前。在新一轮敲门之前,打开了门。 随着外面的世界向我揭开,门外两个人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一点,仿佛拉远点能让我看全或着把我看全。我的目光先落到一个中等身高的男人身上,又看站在他旁边那个更高一点的男人。“您是?”这个问题脱口而出。两个男人对视了一下,高个开始向我介绍说:“小姐您好,我们敲了许多户门,好在终于有人响应了。”他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用更真诚的样子继续讲道:“我叫孚奀(音同恩),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