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推开他们，但两只手同时被按住。
他想偏头躲开，下巴被扣住转回来。
他想蜷缩起身体，腰被两只手同时扣住，动弹不得。
“你们……可恶……”
夜一寸一寸地深下去，又一分一分地浅回来。
略略略……枫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浮沉沉，两个人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将他整个人裹在中间，密不透风，无处可逃。
略略略……天边泛起重口，谨慎观看2“放开。”
“不放。”
“不放。”
“你们简直有病！”
枫有些不能理解，为何他们可以做到一起……啥啥啥……司长英如此霸道，居然能接受檀厢西？他突然有些不理解。
“他有没有病，我不知道，但我没病。”
檀厢西笑得很开心，嘴裂开了。
司长英亲了枫的额头，“老婆，我真的很爱你。”
他没头没尾的突然表白，让枫很错愕。
檀厢西则不甘落入下风，“宝贝，我更爱你，比这个卑鄙小人更爱。”
司长英看了一眼檀厢西，像是在观察他说得真假。
晨光慢慢从窗帘的缝隙涌进来，将整张床染成了温暖的淡金色。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将那层冷冰冰的壳照得薄了一些，透出底下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光。
枫靠在床头，嘴唇动了动，突然喊了一声：“老公。”
“嗯。”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左一右，整齐得像排练过。
司长英和檀厢西对视一眼，空气瞬间紧绷。
“老婆喊的是我。”
司长英的手臂收紧了。
“宝贝喊的是我。”
檀厢西的眉头挑了起来。
“我。”
“我。”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干脆动起了手——你推我一把。
我搡你一下。
粉色和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交缠又分开，像两团缠斗的火焰。
枫趁着这个空隙，从两人的臂弯里滑了出来，脚刚沾地，膝盖就软了。
他低估了这两天的运动量。
腿像被人抽走了骨头，整个人朝前栽去，在地板上摔出一个闷响。
“砰……”
“老婆！”
司长英扑过来。
“宝贝！”
檀厢西也扑过来。
两双手同时扶住了他，一左一右，像两根拐杖。
枫还没来得及站起来。
司长英已经开口了：“老婆，你刚刚是叫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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