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大佬的直球老婆跑路了

昭昭仙踪/著

2026-09-30

书籍简介

【正文第三人称】  我18岁了,有喜欢的人,这个人是我小叔。当然,没有血缘关系,也不在一张户口本,我只是寄养给他。      我喜欢小叔常年没有表情但巨帅的脸;喜欢他永远把衬衫扣到脖颈底下,但看起来巨好摸的胸肌线条;连他坐轮椅的双腿,在我眼里都巨禁欲好看。  我跟小叔告白了,可他用我们差了12岁为由拒绝我,说我是小孩子瞎胡闹。      我一直告白,他装聋作哑;我锲而不舍,他不为所动;我再接再厉,他劝我放下。  这天我看见有个男人从小叔车上下来,他一手推轮椅一手搭小叔的肩,好像很亲密。      我黯然神伤难过至极,加上高考临近,决定先收心学习。      但总是考全校第一的我不用特别刻苦,可我又不想回家,所以经常在学校故意待到很晚。      转折来了,在我又一次早出晚归后,小叔转着轮椅挡住我去路,表情严肃地问:“最近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脱口而出:“约会。”      我看见小叔表情怔忡,许久没说话,眼眸半垂不知为何有些危险。     我仿佛醍醐灌顶。从这以后我不再跟小叔告白,也不再让他跟我在一起,总是和他分享我今天又和谁出去玩儿了。      起初小叔不回我消息,好像完全不在乎,后来他却简短且命令性十足地打我电话:“马上回来,五分钟内我要见到你。”      我觉得我拿捏住了小叔,趁机再次表白。还是失败了。      我彻底死心。      高考结束后我去了很远的大学,一年不回来一次。小叔大概耐不住想念,总是给我发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大学生活很好,还有很多人追我,我才不要回去。      我:“我要跟男朋友去开房。”      那天小叔给我打了108通电话,我没接。     后来我吃饱拍了张肚子微鼓的照片,发给小叔:“我怀孕了,也不知道孩子到底是现任的还是前任的。”      第二天醒来我震惊地发现自己在家,更过火的是,我还在床上,活动范围只有三米。      这时,我的小叔站在——是的——站在我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表情冷得像冰:“我找人给你检查过了,你只是吃得太撑,没怀孕。”      我大汗淋漓:“哦……”      小叔接着说:“既然那么想生,那就跟我生一个吧。生不出来你就不用出这幢别墅了。”【掌控欲max封建大家长攻x小太阳受】*1v1,年上,sc,不生子★预收【结婚的第十年,离婚】求收藏~★  我是个演员,今年30岁,27岁出道,3年拿影帝,无论是谁都说我天赋异禀。每个人都知道我结婚了,十年婚姻,我和老公恩爱有加。圈内圈外的人都对我既羡慕又嫉妒,因为我事业爱情双丰收。  没人知道,我的老公是被我强制来的。  他不爱我,只是因为我有钱有权有势,反抗不了,才憋憋屈屈地跟我十年。  结婚的第十年,我腻烦了这种生活,提了离婚。  周恕阁又不爱我,我以为看见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他会高兴,会欣喜若狂。  没有。  他只是用一双仿佛红得能滴血的眼睛愤恨地瞪着我,仿佛被抛弃了。  恶人自有天收,我出了车祸,死了。  又活了。  这一次我回到了十八岁。  那时候周恕阁刚转到我学校,和我同班。按照记忆,老师会安排他做我同桌,而我也混账地开始了对他的强制之路……  这辈子我要做个好人,所以我拒绝了和他做同桌,远离了他。  我们是两条平行线,不再有任何交集,时间平淡,岁月无恙。  直到有天晚上,一个男同学送我回家,他讲了一个笑话很好笑,我一路笑个不停。  等人走后我转身开门,刚掏出钥匙,一个高大的人影突然冲过来把我压在门上,制着我双手掐着我下巴,同床共枕十年的熟悉音色阴狠颤抖地质问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苏添离,你要爱他了是吗?”ps:正文第三人称。

首章试读

文学城独发 我和他求爱无果后这样做/文 昭昭仙踪/原著 “起床啦,懒蛋。” “起床啦,大懒蛋。” “起床啦!超级大懒蛋!” 一只憨态可掬的白色机器猫踩在圆形的扫地机器人上面,它不恪守本分扫地,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床柱。 不知哪里是它的嘴,发出令人想要撞墙的噪音,试图唤醒床上蒙着被子一动不动的少年。 在“懒蛋”噪音的立体环绕中,少年却睡得像死狗一样,耳朵被真空堵住了。 “迟到啦,学渣。” “迟到啦,大学渣。” “迟到啦!超级大学渣!” 机器猫指挥脚下的扫地机器人,大肆向床柱进攻。 “砰”的一声巨响,床纹丝不动,只有垂在半空的床单被风扇动了一会儿,机器猫把自己撞得在原地转了半圈。 少年眉头都没皱一下,趴在枕上砸吧了下嘴,应该是梦到好吃的了。 前几天立秋,今年秋天威力挺大,第二天空气里刮的风就是凉的了。 但静止不动时九月温度还是有点高,他嫌热,抬腿一踹踢掉被子,惬意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晕头转向的机器猫继续做美梦。 被角的风扫过床头柜,扇动了上面高二下学期“八校联考总成绩第一名”的学霸奖杯。奖杯中间绑着红色飘带,嚣张昭示着底座刻的学霸名字——黎诺千。 对机器猫污蔑的“学渣”称谓进行无声嘲讽。 “呀!暴露狂!”机器猫站在扫地机器人低矮的脊背上,对黎诺千裸睡大声谴责。 床柱又被撞响了。 “开学啦,小混混。” “开学啦!超级小混混!还不起床?!” “砰——!” 管家李叔站在楼下客厅,习以为常地听着楼上动静,不理解一只假猫怎么能这样骚扰一只真人,而一只真人,又怎么能这样无视假猫制造出的死动静? “大少爷,要我上去喊一下小少爷吗?今天开学报道,要是迟到了确实不太好。”李叔说是这样说,脚下却没上楼喊人的动作,看向餐桌旁的男人。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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