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黑色的骨片拼凑在一起,骨片上的裂纹彼此相连,最后勾勒出一个奇异的兽类轮廓。 这兽的身体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流线型的身躯带着环形斑纹。他的头也像是猫科,只不过吻部极其宽,一对獠牙的长度超过了下巴,头顶还长着一对羚牛似的角,前胸处长着一对眼睛,背生四翼,身后五条尾巴,正中间的那条的尾尖形状有些不同,似乎太过尖锐了。 这样仿佛拼合体的兽类骨片拼图还有三份。 “他们的外形和那四位圣兽倒是一模一样。”苍白的手抚过那些骨片。 “毕竟他们是相伴而生的,严格来讲,他们算是孪生子。”另一道有些干涩的声音回答,说完他笑了一声,似是嘲讽,“只可惜这四位所谓的邪祟刚一诞生就被收走了,这似乎不太公平。” 那只手从骨片上收回,片刻后,他将一些造型古朴奇异的祭品摆上:“这四位大概也憋坏了,被压抑了近万年,不知道他们会闹出多大的乐子。” 另一人听到这话后再次笑出了声。 骨哨声响起,呼唤这群代表着疯狂与绝望的邪祟降临。 …… 橘黄色的爪子轻轻翻起一页书,随后爪子的主人那双竖瞳瞬间变得圆溜:“这儿怎么被撕掉了?” 一旁黑色的四足鸟探头看了一眼:“哦,这是老师撕的,他说这上面写了不太好的东西。” “写了什么?”橘黄色的兽无法理解,他脑袋和胸前的两对眼睛同时眨了眨。 而另一个长得像羊的家伙用自己明显不属于偶蹄目的爪子挡住了自己的嘴:“脖子以下。” 另外三只兽睁大眼睛,齐齐后仰以示震惊。 这儿聚集的四只兽个个都只有篮球大小,这并非代表着他们还是幼兽,只是根据这上万年的经验来判断,他们维持这种形态时,老师总会对他们格外温柔,几乎有求必应。 “可我想知道主角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橘黄色的兽将耳朵背到脑后,背上的四只翅膀都耷拉了下去。 “老师不让看,祂说了,这些会带坏我们。”脑袋像小灰狗的兽提醒,“顾平昇你更不能看,这一百年你是班长。” 被称为顾平昇的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