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葬电影简介

雾尽眉目清/著

2026-09-23

书籍简介

一封来自五十年前的“死亡契约”,把返乡奔丧的都市青年拖入一场横跨两代人的东北山村灵异冤案。

首章试读

腊月二十三,小年。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长春的出租屋里煮泡 面。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二姑",我心里咯噔一下。在东北老家,这个日子打电话,没好事。 "你爷不行了。"二姑的声音像被风刮过,干巴巴的,带着哭腔又压着什么,"你赶紧回来,越快越好。" 泡面的热气糊了我一脸。我盯着墙上日历——我离开靠山屯整整七年了。七年间我回去过两次,都是过年,待不过三天就走。那个屯子太冷,冷的不只是天气。 "什么病?"我问。 "说不清。县医院住了半个月,查不出毛病。人就是昏着,偶尔醒过来,嘴里念叨些听不懂的话。大夫让拉回家,说该准备啥准备啥。" 我把泡面倒了。面还没泡开,白花花一坨,像我此刻脑子里那团东西。 靠山屯在长白山余脉深处,行政上归抚松县管,实际上离县城一百二十公里土路,冬天大雪一封山,跟与世隔绝没区别。我爷我奶一辈子没出过那片山,我爸十八岁跑出去当兵,后来在长春安了家,娶了我妈,生了我。我小时候在屯里长到八岁才被接到城里上学,对靠山屯的记忆是碎片化的——黑土地、大苞米楼子、酸菜缸结的冰溜子、冬天夜里那种能把人骨髓冻透的静。 还有我爷。 我爷叫赵德山,屯里人都叫他老赵头。他不是什么大人物,一辈子种地、放山、打猎,到了晚年腿脚不行了,就窝在家里编筐、修农具。但我记得他身上有股味道——不是汗味也不是烟味,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像老林子里腐叶和湿土混在一起的气味。小时候我趴在他后背上睡觉,就是这个味道。 我买了第二天一早的长途大巴票。从长春到抚松县六个半小时,再从县城坐那种破吉普往山里走,最后一段路如果雪太大,车开不进去,就得换爬犁。 二姑在电话里说:"你回来别赶夜路,到了先在镇上住一宿。" "为啥?" 她沉默了几秒。"你爷交代的。他说你要回来,天黑前必须到家,天黑了就在外面等天亮。" 这话让我后背发凉。但我没多问,东北老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神神叨叨的。 大巴车在高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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