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吗。 恨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 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 甚至无法决定自己是什么。 庸庸碌碌一生,换来一死了之草草收尾吗…… 女孩盯着牢笼外大块吃肉的贩子们,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被血丝遍布。 仇恨与不甘从眼底席卷。 她咬紧牙关,握起拳头。 不要。 我不要。 笼子里,小娃娃们缩成一团。大肚汉子摇摇晃晃拎着酒瓶,哈哈讥笑道:“一群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畜生!死了都没人知道!被大爷们发现,是你们三生有幸!” 余光瞥见一道恶狠狠的目光,气得抬脚去踹:“臭丫头!小心大爷挖了你的眼!” 女孩闷哼一声,眼睛直勾勾看着他:“……那个人呢?” “什么人?”大汉道,“有人?怎么没人救你啊贱种!” “把你扔这了。”一个脸上有三道刀疤的男人漫不经心道,“他跑啦。” 女孩深吸一口气,眼睛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她冷笑一声:“你居然让他跑了,真蠢。” 刀疤男往嘴里投了粒花生米,昂昂下巴,示意旁边人去教训。那人得了意,抽出鞭子朝她不怀好意道:“嘴这么贱,皮开肉绽后看你还叽不叽歪。” 闻言,女孩的笑容却不曾褪去,反而更大、更灿烂。 她一脸天真的笑意,昂脸扒开衣服,将自己的胸脯袒露出来,嘴角上扬。 “好啊,那就请你帮我看看,我的皮和肉……究竟都在哪里呀?” 笑容之下,四肢手脚之中,白森森的肋骨暴露在外,里面空空无也,没有五脏六腑。 而她慢慢脱掉上衣,站起身。 一个承载头颅的骨头架子站在人前,挂着轻轻的笑,一双泛着冷光的浅色眼睛注视他们。 屋里一片寂静。 随着“咯哒”一声筷子落地的声音,磅礴大雪刮进屋内。刀疤男摔下椅子,张牙舞爪爬出去,他的惊叫被风雪打散在漫天冰花中,落在人皮上,丝丝缕缕的凉意。 拿鞭子的人后退几步,抖着手叫道:“妖、妖怪啊!” 一语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