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开的安神的药方您有坚持服用吗?” “连续喝了两周,... 聊胜于无。”年轻人撇撇嘴神色无奈道。 老人搭脉片刻,“情志郁结肝木不舒,多梦既无法缓解,我这边先出个养心健脾的方子,至少别太影响精神。” “也好。”抓了药踏出回春堂,年轻人叫了个黄包车回陆府——交通部副部长陆川年的府邸。 “少爷,这药我叫小厨房煎了去?”见陆易回来福贵接过东西询问道。陆易摆摆手,“先搁着吧,晚饭前再喝。”说罢上楼进了书房。 在书桌前坐着,陆易不禁又想起昨夜梦里挥之不去的场景——梦中自己行色匆匆,已是入夜四下漆黑,偶有几只蝉虫鸣叫愈显孤寂。拐进了个胡同,行至一户房门前,正推门却突觉脖颈一凉,视线中银光一闪身体猝然倒下。 他已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了,有时梦里还能多走几条街,有时梦里刚一睁眼就被杀了,最气急的是明明知道这个家不能回还改变不了行走路线,陆易心里也是憋屈,无奈之下服用了几周安神的药方却仍不见效。 思及此处陆易又翻看起学堂同学帮他找的心理类书籍,翻了几页思绪逐渐飘远直至门前响起短促的敲门声。 “少爷,夫人回来了,还给您找了个驱邪的师傅,刚叫您下来呢。”福贵的声音传来陆易才堪堪回神,他这个娘也是大家闺秀出身,早些年也读过些书不知怎的也信这些神神鬼鬼,陆易心底抵触却也没说什么应了一声便下了楼。 行至楼下,目光落到母亲手里的一碗纸灰水,陆易面色一白,“娘,这是?” “这是蔡大师所制驱鬼符水,喝了就能免除噩梦缠身,你快试试,这可是机缘。”妇人名白姗,是府里女主人,面容姣好,四十多脸上都没什么皱纹,说这句话时笑意盈盈,看向陆易的眼神却透露出不容拒绝的意思。 陆易打着哈哈将碗接过又递给旁边的福贵,“蔡大师是云游来的方士?之前怎么没听过大师名讳。” “贫道路过此地,见此地上空紫云环绕却夹杂一丝黑气,相逢即是有缘,我便应夫人之邀来此破局。”听到提及自己,蔡大师主动接过话头。 “大师未与我见过就知我儿噩梦缠身,想来定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