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某年某日午后清平茶馆 阳光有些昏暗了,窗外的海棠树在风中被吹得沙沙作响,似乎预示了一场大雨的来临。 马二爷捞着自己有些宽大的长衫,吸着肚子,一路赔笑的挤进了吵吵嚷嚷的人群。正当他好不容易找到个位置坐下,刚准备长舒一口气的时候,抬头就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呦,这不是赵大爷吗?哪儿的风把您给吹来了?”马二爷笑得满脸褶子。 他口中的赵大爷听见他的话,慢悠悠的瞥了一眼,道:“您哪儿的话。您今儿个怎么来了” “诶,这不是听说来了个听书先生嘛,听别人说,好像是个老行家。”马二爷捋了捋被挤皱的长衫,笑着说。“诶您说,今儿说的,可是当年落玉班的那事儿啊?” 赵大爷玩着手中的金丝楠木折扇,好一会才回答:“您没听见吗,刚说的不就是当年的林老板嘛。” 马二爷反应了一下,突然转头看向赵大爷,猛地一拍大腿:“诶,老爷,我突然想起来,您家当年不是还请过这落玉班唱戏的来着?那您给我说说,这林老板,最后是个咋样?”。 赵大爷给自己倒了壶茶,好半天才啧啧两声:“这林老板啊,那可是一顶一的美人呐,只可惜咯,没个好命。” 马二爷一听就坐不住了,直倾向赵大爷:“您说你说,这后来是啥样?” 赵大爷不令人察觉地往后仰了仰,手腕一抖,“啪”地打开手中的扇子,挡住了马二爷那张全是汗的脸,脸上似笑非笑:“这后面怎么着,您自己听呗。” 惊堂木“啪”地一声脆响,折断了茶杯里袅袅升起的水汽,绕了几个转,又盘旋而去。 窗外刮起一阵大风,海棠树在叶子在随之而来的大雨里摇晃,摇晃。 只听那长着山羊须的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开口:“话说当年这落玉班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