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鉴司相当于什么部门

馒头白/著

2026-09-24

书籍简介

她浑身是血叩开东宫门时,手里攥着一块刻了他弟弟字迹的瓦片。上面只写了两行字:冬至午时悬于西门。萧桓,别信玄鉴司。他一夜未眠,天亮后对她说:"我陪你走三天。"后来他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了她师父留下的那面石壁上。旁边是她三岁那年被刻上的名字——阿蛮。克己者终于生了软肋。

首章试读

更鼓敲过三响,东宫的灯就灭了。 萧桓伏案而坐,面前摊着一卷《盐铁论》,指尖压着"故善为国者,天下之下我高,天下之轻我重"那行字,已经压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 他在等。 作为大夏朝的太子,萧桓深谙一个道理——深夜来访的人,从来不会带来好消息。好消息会在晨光里堂堂正正地递进来,只有坏消息才配得上更漏和烛影。 果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很轻,很碎,是内侍崔善的步子。 崔善在东宫伺候了十一年,萧桓闭着眼都能辨认他每一步的轻重。今晚的步子比平日快了三分,落地时脚掌先着地而不是脚跟,说明他在跑。在东宫里跑,说明事情急到了连"不宜惊动太子"这条铁律都顾不上的程度。 萧桓翻了一页书。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崔善在门口停顿片刻,先调整了呼吸,又整理了衣领,然后才轻轻叩门:“咚咚....”。 "殿下。" "进。" 崔善推门进来,烛火晃了一下。 萧桓余光看见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角的汗把鬓发黏成了一绺一绺的。崔善在东宫这些年,见过行刺、见过瘟疫、见过皇帝三个月不下床的密报,都没有这副表情。 萧桓终于把《盐铁论》合上了。 "何事?如此慌张!" 崔善往前走了两步,压低了声音。他压得很低,低到说话声音变成了那种"我想小声但喉咙不听使唤"的干哑: "殿下。门外有个姑娘。浑身是血。" 萧桓的眉毛动了一下。 "哪来的?" "不知道。守门的小冯说,她是从东华门方向摸过来的,沿着墙根,走一步歇三步。趁着巡夜的禁军换岗间隙有半盏茶的空档,摸到了东宫侧门。小冯本来要喊人,但那姑娘先开口了。" 崔善咽了口唾沫。 "她说……她说庆王殿下明天会死。" 萧桓没动。他的右手还搭在《盐铁论》的封面上,指腹下是"桓"字暗纹的烫金。 他最小的弟弟今年十四,封庆王,住在宫城东南角的庆王府里,上个月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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