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放轻松。” 梁聿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高媛头顶响起,赤果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成熟冷峻的脸藏在暗中,紧绷的下颌却暴露他情.动的模样。 高媛躺在床上,瘦弱的身躯被梁聿投下来的阴影笼罩,发丝散乱,她死死咬着下嘴唇,脸羞得通红。 她一共见过梁聿三次,第一次是在她刚来港城,侥幸找到一份夜总会保洁的工作,梁聿被众星捧月包围着走过她眼前。 一次偶然的对视,高媛赶紧低下头去。 再见面她把想潜规则她的客人一烟灰缸砸得头破血流,对方要她坐牢,走投无路求到梁聿面前,烟雾缭绕的包厢中,梁聿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刚刚点燃的雪茄。 “救你可以,但前提是你嫁给我。” 跪在地毯上的高媛愣住。 见面两次,这个港城黑白两道都惧他畏他的男人居然要娶她。 不是做小,不是情人,而是正经的豪门梁家掌权人的太太。 只是梁聿的眼神过于深重,重得让高媛有些发怵,稀里糊涂地,她竟然答应了。 嘴唇咬得发白,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梁聿用指背轻轻擦走泪珠,停下向前的动作。 “第一次?” 高媛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弱弱地问了一嘴:“你不是吗?” 这一切流程走得太快,她为了不被卖彩礼从西北跨越2285公里来到港城,转眼间居然就跟见面两次的男人结了婚。 没有婚礼,只和梁家人吃了顿喜宴,梁聿为她戴上闪得人眼花的钻戒,送给她零多到数不清的黑卡,这便够了。 虽然高媛与梁聿一点也不熟,但现在,是她的和梁聿的新婚夜呐。 梁聿被高媛有些天真的话逗笑了,直起身来,抬手拨开黏在高媛脸上的头发。 高媛看他这反应,心知自己多余问那一嘴,讪讪缩回被子。 “我是啊。”梁聿躺在高媛身边,几乎是贴着她耳朵用气吹出去的。 沙哑而磁性的声音带着温热的呼吸,让敏感的高媛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忽然想起书里说过,无论男女都会有那方面的欲望,那这些年梁聿是怎么解决的呢。 ...